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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习录素解第五章答顾东桥书

时间:2019-12-20     人气:291     来源:原创     作者:陈书增
概述:【原文】来书云:“近时学者,务外遗内,博而寡要。故先生特倡‘诚意’一义,针砭膏肓,诚大惠也!”吾子洞见时弊如此矣,亦将何以救之乎?然则鄙人之心,吾子固已一句道尽,复何言哉?复何言哉?若诚意之说,自是圣门教人用功第一义,但近世学者乃作第二义看,故稍与提掇紧要出来,非鄙人所能特倡也。......

第五章 答顾东桥书


131.务外遗内

【原文131】来书云:“近时学者,务外遗内,博而寡要。故先生特倡‘诚意’一义,针砭膏肓,诚大惠也!”

吾子洞见时弊如此矣,亦将何以救之乎?然则鄙人之心,吾子固已一句道尽,复何言哉?复何言哉?若诚意之说,自是圣门教人用功第一义,但近世学者乃作第二义看,故稍与提掇紧要出来,非鄙人所能特倡也。

【注解131】来信中写道:“近来的学者,都只是务求于外,而不注意修行于内的,虽然博学广闻可是却抓不住要领的。所以先生特意提倡做学问要‘诚意’,正是针砭时弊,一语道破的,实在是大有功于天下的,有大恩惠于世人的。”

先生回信:你洞见时弊到了如此的程度,还是很深刻的,你有什么办法去挽救吗?然而鄙人的心,你已经一句全部道尽了,我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呢?还能说什么呢?可是我还是要强调一下诚意之说的,这可是孔子圣门教人用功的第一义的,极其重要的。可是近世的学者却把它当做第二义来看了,没有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了。所以我在这里还是要稍微提出来一下,再次强调一下的,本来圣学的教法就是如此,并不是鄙人所能特意提倡的。顾东桥是江苏人的,做官做到了南京刑部尚书的。

132.立说太高

【原文132】来书云:“但恐立说太高,用功太捷。后生师傅,影响谬误,未免坠入佛氏明心见性,定慧顿悟之机,无怪闻者见疑。”

区区格致诚正之说,是就学者本心,日用事为间,体究践履,实地用功,是多少次第,多少积累在,正与空虚顿悟之说相反。闻者本无求为圣人之志,又未尝讲究其详,遂以见疑,亦无足怪。若吾子之高明,自当一语之下便了然矣。乃亦谓“立说太高,用功太捷”,何邪?

【注解132】来信中说道:“先生您的学说呀,唯恐立说太高了,高度太过于高了,可能难接地气,而且也许容易让人误解的哦。你所讲的,做起功夫来,收效也太快捷了吧。后来的师徒,也许会误解先生您的意思哦,也许都会谬误相传,未免会堕入佛家明心见性,定慧顿悟这样的修行法门了,也难怪听了的人都会觉得怀疑的。”当时和后来都有许多人怀疑阳明的心学和禅很相近的。先看看阳明先生怎么回答吧,我们再来探讨。

先生回信道:“我所说的学说,也都是传承儒家孔子圣人的学说的。并不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区区格物、致知、诚意和正心这样的学说,也都是针对于学者的本心,在日常生活和学习中去修学的,需要去实践和躬行的,很实在的去做功夫的。这些都需要多少的次第,多少的修行的进步阶梯,还要经历多少的积累的,这刚好和空虚顿悟那样的学说相反的。”

先生又说道:“听闻我的学说的人,本来就没有求做圣贤那样的志向,立志没有那么真切,做功夫也不会那么努力了。又没有能够仔细的听,只是听了一半,不听一半。听了以后又不能去仔细的参究和研习,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疑问的,这并不足以为怪的。”

先生又说道:“这些人自不必说了,可是像你这样高明的人,应当一语道破的那种,一下就能够说的明白的。怎么你也会说,立说太高,用功太捷,这样的话,这是为什么呢?”

我在写这个书的时候,特别留意阳明先生对于佛老的观点,也特地请教了历史学的专家。我怀疑阳明先生内心还是接受佛老的,要不有些地方还是引用的《道德经》中的语句的。早年阳明先生多少也受了佛老的熏陶的。阳明先生既然已经得道了,明心见性了,就能够体悟儒释道本来一家的。为什么在这里说的,还是对佛老这么排斥呢?

也许本身心学这样的学说,一开始跟朱熹的观点不同,在当时已经受到了极大的排斥的,如果再加上佛老的帽子,也许更不被别人接受了的。前面也看到了弟子由于支持心学而被罢官了的。阳明先生是不是出于这个考虑呢?这就不得而知了。之所以说理学,这个名字也许也是为了避讳佛老的字眼的。也许阳明先生还真的对佛老有点排斥,我们再往后看看吧。

但在这里先给佛老说句公道话吧。阳明先生这么说也许有失偏颇了的。比如对于禅宗来讲有渐修有顿悟,可是并不是说禅宗就是虚空顿悟。如果没有平时的修行,没有宿世的积德行善,如何一下子就能够顿悟呢?对于上等根器的人,也是由于之前祖宗做了许多善事,积德行善感召所致的。怎么能一下子就顿悟了呢?也是积累到了一定程度,有了一定的机缘的。

玄奘法师翻译的《瑜伽师地论》就是讲的如何从一个凡人一步步的修行提升乃至成佛的过程的。不仅是儒家,佛家也是一步一个脚印的修行的。道家也是如此的。换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不管是儒释道,如果遇见明师,因材施教的效果也是不同的。如果跟着六祖学和跟着神秀学,也许就不一样了,六祖直指人心就会更加快捷一些的。如果跟着文中子学就会进步很快了的。不同的老师快慢程度还是不同的。跟着阳明先生学和跟着其它人学还是不同的,要不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推崇心学呢?

阳明先生早年笃信佛老,难道在他所说的一步步做功夫里面,没有佛老的功夫发生作用吗?也许阳明先生在贵州龙场悟道不是发生在寺庙里面,也不是在道观里面,难道那种悟道也就有很大的不同吗?也许只是修行的深浅层次不同而已吧。有时修为高的往下看可以看明白,修为低的往上看也许还看不明白吧。

不管是佛家的道,还是黄老的道,还是儒家的道,这个道字也是相同的吧?如果不同为什么不用不同的字来形容呢?原始佛教经典写在贝叶上,所用的文字是梵文吧,那梵文所写的道字又是不同的吧?可是此道还是相同的吧?好了,说到这里吧。

133.知行并进

【原文133】来书云:“所喻知行并进,不宜分别前后,即《中庸》‘尊德性而道问学’之功,交养互发,内外本末,一以贯之之道。然工夫次第,不能无先后之差。如知食乃食,知汤乃饮,知衣乃服,知路乃行,未有不见是物,先有是事。此亦毫厘倏忽之间,非谓有等今日知之,而明日乃行也。”

既云“交养互发,内外本末,一以贯之”,则知行并进之说无复可疑矣。又云“工夫次第,不能无先后之差。”无乃自相矛盾已乎?知食乃食等说,此尤明白易见。但吾子为近闻障蔽,自不察耳。夫人必有欲食之心,然后知食,欲食之心即是意,即是行之始矣。食味之美恶,必待入口而后知,岂有不待入口而已先知食味之美恶者邪?必有欲行之心,然后知路,欲行之心即是意,即是行之始矣。路歧之险夷,必待身亲履历而后知,岂有不待身亲履历而已先知路歧之险夷者邪?知汤乃饮,知衣乃服,以此例之,皆无可疑。若如吾子之喻,是乃所谓不见是物而先有是事者矣。吾子又谓“此亦毫厘倏忽之间,非谓截然有等今日知之,而明日乃行也。”是亦察之尚有未精。然就如吾子之说,则知行之为合一并进,亦自断无可疑矣。

【注解133】来信中说道:“先生你所比喻的知和行要并行,不宜有前后的分别。《中庸》里的‘尊德性’也许是知,而‘道问学’是行,做功夫,这两者也是并行的,并没有先后之分。知行交叉互相促进的,内外本末之间也是互相促进的,可以说是一以贯之的,并不是分开来的。”

来信又说道:“前面你这么说我是理解了的,可是我还是有些疑问的。做功夫的次第,还是有先后的差别的。比如要先知道是食物才去吃的;知道是汤才去喝的;知道是衣服才去穿的。这几个例子都是先知后行的。似乎还没有不见到具体的物,而先有行动的事了。”

来信又说道:“这是很细微的事情,也许很难去察觉的,仅仅是毫厘刹那之间的,并不是说的时间间隔那么长的,不是说今天知道了,明天去行的,这样间隔比较远大家比较容易知道些的。”

先生回信说道:“既然你已经说了,知行交叉互相促进,内外本末互相影响,是一以贯之的,这就说明你已经对知行并进的说法已经没有什么疑问了的。可是你又说功夫次第,不能没有先后的差别的,你这么说不是自相矛盾吗?我以为你已经理解的很好了呢?”

先生又说道:“知道是食物才去吃等这些说法,是尤其明白易见的。但只是你被朱熹知先行后的学说所蒙蔽了的,自己还没有觉察罢了。人必然要有想要吃的心,然后才知去吃的。这个想要吃的心即是意,也就是行的开始了。食物的味道是美味还是难吃,必然要等到入口而后才知道的,岂能不吃到嘴巴里,就已经先知道了食物的味道怎么样了呢?”

我们来讨论下这个吃饭的事情,似乎也没有这么简单的哦,有点类似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比如米饭这个食物,我们看到了就知道是米饭,要先知道是米饭,所以去吃的。如果看到的是其它的,比如石块,就知道不是米饭,就不去吃了。似乎顾东桥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可是似乎顾东桥没有想到这个知是需要很多行的。比如我们的祖宗要去尝试过许多的植物,知道这个米饭还是很好吃的,而且是剥去壳之后来吃更好,还要用火煮了更好吃。原来稻谷也许只是随便在野外长的,后来祖先偶尔尝试过了,知道比较好了,就大片自己来种植了。如果没有第一个尝试稻谷的祖先的行动,如何能够知呢?如果没有第一个尝试吃螃蟹的先祖的行动,如何能够知螃蟹如此美味呢?

那照这么说是先行后知了吗?可是这个螃蟹放进嘴巴的同时,这个是个行动,可是同时也知道是否可吃了呀。似乎又不分前后的哦。这个是宏观的时间大尺度的来看知行并无先后,而微观来看也是并无先后的。也就是吃的同时,也就知道了食物是什么味道了,能不能吃了。如此看来是无先无后的。这正如无善无恶,无生无灭,无生无死。看来吃饭还是比较复杂的一件事情了。

我们讨论了很长时间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约有千年了吧,似乎在这里也要有个了结了吧?现在的鸡并不是以前的鸡,现在的蛋也不是以前的蛋了,两者都是不断地并行进化前行的。正如知行并进合一。正如有无相生,难易相成。如果没有无,就没有有。如果没有难,就没有易;如果没有行,就没有知;如果没有知,就没有行。如果没有鸡,就没有蛋;如果没有蛋,也就没有鸡。不仅知行合一,鸡蛋也是合一的。

我们再往更高的要求去看看吃饭怎么吃吧。佛陀在世的时候,跟弟子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跟弟子们说要安静的,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要用心的去品味米饭的甘甜的味道的。我们吃了一辈子饭,是否真的知道米饭的味道呢?是否真的知道开水的味道呢?我们也许在吃饭的时候,脑袋瓜里面还在高速的旋转呢?也许是在应酬的饭桌上的,哪里还有心思去品尝米饭的味道的。修行的人念头都在当下那一刻的,这也是前面阳明先生说的主一的功夫的,吃饭的时候就专心在吃饭上面了。制心一处,无事不办的。吃饭的时候也在静定之中,也在专注于吃饭上。好了,吃饭都讨论这么久了,现在也许该懂得吃饭了。

先生又说道:“接着来看走路的例子吧。必然要有想行走的心,然后才知道路,想行走的心就是意,也就是行走的开始了。路上是否有歧路,有没有危险,是崎岖坎坷还是平坦,这些都只有等到亲自去走了方会知晓,哪有不亲自去走就知道路况的呢?”

听阳明先生这么说,还是真不知道吃饭,这里又不懂走路了的,我们从很小就跌跌撞撞学会走路了,难道还真的不懂走路不成。那我们接下来探讨一下走路吧。也许有人说要首先知道是路,才能去走。如果不知道是路,前面是悬崖,肯定不会傻到迈出去了。可是似乎不晓得我们的祖先遇见过多少这样的危险,才知道了悬崖的危险的。也许有好些人在山里走,在打猎就掉到悬崖里面了,就死去了的。这似乎又是先有行后有知了。可是第一个掉下悬崖的人,在掉下去的一刹那,不管是他本人还是旁观的人已经同时知了,这个知和行,也是一致的了。看来走路也是知行合一,知行并进的了。

世界上本来也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比如原来在荒野之间,到处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路,还真是的哦。第一个人走的时候,对前面一无所知,不知道是崎岖还是平坦。站在路口的同时,也就知道路口的状况了。往前走一百米,也就知道了这一百米的状况了。看来是执行合一的哦。

《道德经》中说:足不出户而知天下事,走得越远,也许知道的就越少。这个又是怎么解释呢?是不是有矛盾呢?诸葛亮足不出户而知三分天下了。怎么圣人不行而知的呢?不是知行合一的吗?静极而动了,物极必反了。圣人的心静定到了极点,也就知晓了天地万物之理了。圣人看似身不动,可是心是动了,心已经行了万里路了,已经实现了蜕变了。把人的私欲去除殆尽了,仅存天理了。如此就能知晓天地万物之事了。圣人这个也是行的,这个是修行的。并不是不行而知的。

在我们不知道路的情况下,走到了岔路口那里了,有个人坐在那里,跟我们说,应该这么走,不用那么走。如果这个人是善知识,是圣人,那我们就要乖乖的听他的话去走了。如果是恶人,那就算了。在不知道前路的情况下,找到明师来指点,这个是事半功倍的,不用什么都是自己亲自去行动才知。也许这样代价太大了,也许这样太晚了的。所以找不同的老师还是不同的,有些就会快捷许多,找六祖必定要比神秀快捷很多了;找阳明先生必定要比朱熹就要快捷多了。“杨朱哭歧路,墨子悲染丝”。杨朱在岔路口那里哭泣,就是怎么跟别人说别人还是照走错路,真是没有办法。菩萨在那里哭泣,怎么世人面对物欲都是如同飞蛾扑火一样,怎么劝说都不听的。

先生又说道:“说完了走路,这又来说喝汤的例子吧。看看喝汤跟前面的例子类似,也没有什么可疑了吧。”前面我们也讲过,也许我们没有真正知道白开水的味道的。我们在喝白开水的时候,头脑里没有任何私心杂念,品尝白开水的味道,也许别有一番滋味的,不信你可以试试看的。有人说要先知道是汤,才能喝的。如果明明是毒药,知道不是汤,那必定不会去喝的。似乎是先知后行的哦。可是你怎么能够知道是毒药呢?也许我们的祖先经历过惨痛的代价的,才能知道是毒药的。

我们中华文明中医药是很了不起的。神农尝百草,给我们还留下了《神农本草经》。神农在第一次品尝附子的味道的时候,一开始先不知道它有毒的,品尝的同时也同时知道了,嘴巴麻麻的。也许有人会说,毒药也许是后发作的呢?先行动了吃进去了,后才知道的呢?毒药发作这个也是行动的,发作的同时也就知了,旁观的人也就知道了的。虽然说附子有毒,可是可以治疗许多大病的哦,现在比较流行的中医火神派就是以擅长用附子而闻名的哦。

说到汤,不可不说伊尹这个煮汤的鼻祖的,他是辅佐成汤的相国,他们两个可谓是天作之合了,商汤的名字是汤。正所谓治大国如煮汤了,正如治大国如烹小鲜。这个伊尹还有一部《汤液经》,仲景的《伤寒论》以它为基础的。大家看这个汤还是真的不那么简单吧。汤药可以治病,汤的道理可以治国。汤里有五味,和合而成美味的汤。如果单一的咸味也不好喝,需要各中味道和合。正如朝堂之上也需要各种各样的人。颜色需要有五色,雅乐需要有五音。君子和而不同,正如汤里的味道和而不同。这个汤也可以说许多的。大家看每一件日常的事情,似乎都没有那么简单的。大家有空再看看姜太公关于钓鱼的论述,或者邵康节的渔樵问答,这就知道钓鱼也不简单了。

前面说吃东西、走路、喝汤、钓鱼都不简单,那还有个例子是穿衣服,这个是那么简单的吗?先生也说穿衣也是这样的道理的。并不是先知衣服可穿,然后才穿的。可是衣服本来原来都没有的,就像本来世界上没有路。一开始人类为了抵御寒冷和遮羞,用一些叶子、兽皮来做衣服的。又发现一些可以做衣服的材料,比如用麻来做成布,用蚕丝来做成布。再用这些布来进行裁剪加工就可以成衣服了。

第一个把叶子当做遮羞布的人,一开始还不知道可以遮羞,遮住的同时自己知道了,别人同时也知道了。第一个用蚕丝织成布做成衣服的人,做成衣服的同时,也就知道了可以这么做衣服穿了,而且还很舒服。

我们再来说说这个做衣服的材料吧。麻三斤可以说是禅宗里面一个很著名的公案的。那怎么参悟呢?也许应该是这个麻要经过系列的加工的过程,比如浸泡、打磨等,才可以加工成麻布,进而加工成麻布衣服的。这个加工的过程就如同前面阳明先生说的加工白米的过程的,这个是惟精的过程的,也是做功夫的过程的。做功夫也是为了得到白米,得到做布的麻线的。这个也许就代表着得道的。比如镜子生锈了,也需要打磨做功夫的。这个明镜就代表着心的。

这么看禅宗是不是跟心学有些相通呢?也许不仅仅是相通这么简单吧?阳明先生似乎真的不该那么排斥佛老吧?我们再来说说这个蚕丝,墨子悲染丝。墨子看到丝线放在黑色的染缸就变成黑色的,放在红色的染缸就变成红的。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们的心是否如同丝线一样呢?放在物欲之中浸泡了,也就有了人的私欲了,如果私欲去尽了,仅存的就是天理了。

蚕不断地吐丝,这些丝线细到也许无法用肉眼完全能够看得清楚的,不断地吐丝把自己给捆起来了。有个成语说作茧自缚,也说的是这个了。我们在笑蚕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是如此的呢?也许人比蚕还要可怜的。不太相信吧?没关系,大致在这里说说。我们所说的造业,就是我们的身口意业,身体所行,嘴巴所说,心里所想,这些都在造业的。这些业如同丝线一样,也叫业丝,不断地把世人给束缚住了。有形的丝线也许还容易解开,无形的业丝更加难以解脱的。我们所说的解脱束缚,也就是解脱这些业丝的束缚的。

说到衣服,我们就来说说素纱禅衣吧。素纱禅衣是刘邦曾经的妃子,汉文帝的亲生母亲。去世之后在墓葬中所穿的衣服的。这件衣服非常的轻巧,至今还保存的相当的完好的。我们就如同被这么轻巧的业丝所束缚的,还是无形的业丝所束缚。好了不扯远了,衣服说到这就好了。

先生又说道:“照你这个比喻来看,你也是没有能够见到此物,未能知此,而先行进行比喻了的。也就是说,你虽然说先知后行,可是你自己对于这个比喻来说,你也是未知先行了。你以为你已经知了,可是未有真知的,而直接行了。先行了还未知的,我讲了你应该知了吧。你却又说,这也是差在毫厘刹那之间的,并不是说等今日知道了,而明日再行的。你这种说法只是说明你察觉还没有到精妙处罢了。然则现在说来,按照你说的这些例子分析一下,你应该知道知行合一并进,应该能够自己有个明确的判断,没有什么疑问了吧。”

134.专求本心

【原文133】来书云:“真知即所以为行,不行不足谓之知。此为学者吃紧立教,俾务躬行则可。若真谓行即是知,恐其专求本心,遂遗物理,必有暗而不达之处,抑岂圣门知行并进之成法哉?”

知之真切笃实处即是行,行之明觉精察处即是知。知行工夫,本不可离。只为后世学者分作两截用功,失却知行本体,故有合一并进之说。真知即所以为行,不行不足谓之知。即如来书所云知食乃食等说可见,前已略言之矣。此虽吃紧救弊而发,然知行之体本来如是,非以己意抑扬其间,姑为是说,以苟一时之效者也。专求本心,遂遗物理,此盖失其本心者也。夫物理不外于吾心,外吾心而求物理,无物理矣。遗物理而求吾心,吾心又何物邪?心之体,性也,性即理也。故有孝亲之心,即有孝之理;无孝亲之心,即无孝之理矣。有忠君之心,即有忠君之理;无忠君之心,即无忠君之理矣。理岂外于吾心邪?晦庵谓“人之所以为学者,心与理而已。心虽主乎一身,而实管乎天下之理。理虽散在万事,而实不外乎一人之心。”是其一分一合之间,而未免已启学者心、理为二之弊。此后世所以有专求本心,遂遗物理之患。正由不知心即理耳。夫外心以求物理,是以有暗而不达之处。此告子义外之说,孟子所以谓之不知义也。心一而已,以其全体恻怛而言谓之仁,以其得宜而言谓之义,以其条理而言谓之理。不可外心以求仁,不可外心以求义,独可外心以求理乎?外心以求理,此知行之所以二也。求理于吾心,此圣门知行合一之教,吾子又何疑乎?

【注解133】来信中说道:“如果有真知就能够去行,如果不行就不足以称之为有真知了。由此可见似乎行更加重要的,因为只要有真知就必定会去行了。学者那就只需要抓紧立教,务必躬行就可以了。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真的说行就是知了,恐怕学者就会专门去修行,去专求本心,这样就会有所遗漏了。也许就会缺少真知了,遗漏万物之理了。专门求心而不去穷万物之理。这样就必有暗而不能达的地方了,这样岂是儒家圣门知行并进的成法呢?”

先生回信说道:“知得真切笃实处也就是行了;行到了明察精察处也就是知了。”知行可以说互为阴阳,阴阳到了极致都变成对方了。知到了极点,就是行了。行到了极点,也就是知了。阴中有阳。阳中有阴的。知中有行,行中有知。千百年来,世人都在辩论,知难还是行难,看来应该可以在这里有个了断了吧。

先生又说道:“知行的功夫,本来是合一并进的,并不是二的,本来是不可分离的。”就像现在我们说安全生产,如果没有安全哪里还有生产呢?如果没有生产活动,哪里还需要有安全这个事情呢?所以安全和生产不是两件事情,本来就是一件事情来的。

先生又说道:“只是后世学者分为两截用功了,已经失去了知行的本体了,所以才会有合一并进的学说的。你在信中说,如果有真知就能够去行,不行就不足以称之为有真知了。这个说法有点类似于一定要先有真知才能有行的。你这个说法有点类似前面说的必须知道是食物,才会去吃东西的,这样有关于衣食住行的说法。前面回信我已经大略说过了,就不再重复了。”阳明先生对顾东桥这句话是不同意的,但不再重复解释了。

先生又说道:“我说了知行合一并进的学说,这虽然是为了抓紧去挽救时弊有感而发的,然而知行的本体本来就是这样的,并不是以我一己私欲去有什么抑扬在里面的。我这么说,事实本来就是如此的,并不是为了针对时弊,一时这么说的。”

先生又说道:“你在信中说专求本心,担心会遗漏了万物之理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大概是失去本心了吧。如果失去本心了,才会遗漏万物之理的。如果不是去本心,已经去除了私欲,就必定存天理的,也就能够穷万物之理了。万物之理并不在自心之外,如果在自心之外去求物理,也就无物理可求了。也就是说心外无物,心外无理,心即是理。你所说的遗漏万物之理而专求自心,那自心又是什么物呢?”

先生又说道:“心的本体,也就是自性的。自性也即是理的。所以说有孝顺双亲之心,也就有孝的理;无孝顺双亲的心,也就无孝的理。有忠君的心,也就有忠君的理;无忠君的心,也就无忠君的理。理岂能在自心之外单独存在呢?”

先生又说道:“晦庵先生,也就是朱熹曾经说过:‘人之所以为学的关键,仅心和理而已。心虽然看似只是主一身,而事实上是管着天下万物之理。理虽然散在万事万物之间,而实在不外乎在于人的自心。’虽然这个话听起来似乎还是有些道理,可是一分一合之间,已经把心和理有分有合了。如此这么一说,未免已经开启了后来学者心和理为二的弊病了。这就误导了世人了,后世现在有了疑虑,担心专求本心,会遗漏万物之理。这正是不知心即是理,心外无理,心外无物罢了。”由此看来,著述乱正学,我们不可以不慎重呀。如果耽误了别人,还不如一把火把它烧掉了的。

先生又说道:“正是不知心即是理,就在心之外去求万物之理,这样才是真正的有了暗处,未达光明的地方的。一灯能除万年暗,一智能除万年愚。心灯未达所以就暗了。这就是告子说的,义在心外的说法,孟子就认为他不知义的。”如果不知心,如何能够知义呢?

先生又说道:“心只有一个的,因为心的全体是恻隐的,是同情弱者的,这样可以称之为仁。心的全体也是适宜于事理的,也就是说为了邦国或者别人,可以牺牲自己的利益,这个可以称之为义。心的全体而言也是有条理的,这个可以称之为理。”不管是用仁义,还是用理来形容,也都是说的这个心的。可是虽然说是心的全体,不要误解了以为这个心是个有形状的实物的。心不是物,心不在外,也不在内。

先生又说道:“不可在心外去求仁,不可在心外去求义,难道单独可以在心外求理了吗?”比如我们看一朵花,那么多姿多彩。可是这朵花本来是没有名字的,连这个花这个字也没有。这个只是我们的心赋予它的。颜色是不是花本来就是有的呢?难道也是心赋予的吗?我们知道不同的颜色代表着不同波长的光波。如果没有我们的眼睛去感受这朵花的颜色,那这朵花也是没有什么颜色可言的。非黑非白,非红非紫。那如果没有我们的眼睛和心去感受这朵花,那这朵花还会有婀娜多姿的身姿吗?正是因为眼睛感受到了光线,光线从花朵不同部位反射过来,深浅程度不同,也就有了尺寸、高矮和形状这样的外在的空间概念的。有的中风病人,左脑停止了工作,内心就不再喃喃自语了,一切就都安静了。而且看周围的事物,也缺少了尺寸和形状的概念了,似乎万物一体了。花朵都没有高矮的尺寸了,或许相对论中说的高速运动的物体,会变短,这个或许是对的吧。这也是跟心学相通的。如果没有此心去感受,也许这朵花也就没有了这些外在的概念了。那我们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此心,这朵花连名字都没有,颜色也没有,高矮形状也没有,那我们说这朵花是不是也没有多少意义了呢?但是也并不是说绝对的没有的。还是有一物,没有名字,没有颜色。如果没有这么一个东西,也不会有花。手指去弹琴,如果光有手指,而没有琴,也不会有雅乐。手指类似于心,而琴类似于那个东西,而花是雅乐。如此说来,应该说心外无花,心外还是有个东西的。

先生又说道:“如果在心外求理,这也就是为什么知行之所以被割裂而二了。”像朱熹那样,把心和理当两个东西,心在内,而理在外。知对应于心,行对应于求理。这样心和理分开了,知和行也就分开了,而且是不可调和的,内外有别,完全不同方向。

先生又说道:“如果反过来就好了,在自心中去求理。知也在于心,行求理于心。这就可以知行合一了。这就是儒家圣门知行合一的教法的,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135.尽心知性

【原文135】来书云:“所释《大学》古本,谓致其本体之知,此固孟子尽心之旨。朱子亦以虚灵知觉为此心之量。然尽心由于知性,致知在于格物。”

尽心由于知性,致知在于格物,此语然矣。然而推本吾子之意,则其所以为是语者,尚有未明也。朱子以“尽心、知性、知天”为格物、知致,以“存心、养性、事天”为诚意、正心、修身,以“夭寿不二、修身以俟”为知至、仁尽,圣人之事。若鄙人之见,则与朱子正相反矣。夫“尽心、知性、知天”者,生知安行,圣人之事也;“存心、养性、事天”者,学知利行,贤人之事也;“夭寿不二、修身以俟”者,困知勉行,学者之事也。岂可专以“尽心知性”为知,“存心养性”为行乎?

吾子骤闻此言,必又以为大骇矣。然其间实无可疑者,一为吾子言之。夫心之体,性也;性之原,天也。能尽其心,是能尽其性矣。《中庸》云:“惟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又云:“知天地之化育,质诸鬼神而无疑,知天也。”此惟圣人而后能然。故曰:此生知安行,圣人之事也。存其心者,未能尽其心者也,故须加存之之功;必存之既久,不待于存而自无不存,然后可以进而言尽。盖“知天”之“知”,如“知州”、“知县”之“知”,知州则一州之事皆己事也,知县则一县之事皆己事也,是与天为一者也。“事天”则如子之事父,臣之事君,犹与天为二也。天之所以命于我者,心也,性也,吾但存之而不敢失,养之而不敢害,如“父母全而生之,子全而归之”者也。故曰:此学知利行,贤人之事也。至于“夭寿不二”,则与存其心者又有间矣。存其心者虽未能尽其心,固已一心于为善,时有不存,则存之而已。今使之“夭寿不二”,是犹以夭寿二其心者也。犹以夭寿二其心,是其为善之心犹未能一也,存之尚有所未可,而何尽之可云乎?今且使之不以夭寿二其为善之心,若曰死生夭寿皆有定命,吾但一心于为善,修吾之身以俟天命而已,是其平日尚未知有天命也。事天虽与天为二,然已真知天命之所在,但惟恭敬奉承之而已耳。若俟之云者,则尚未能真知天命之所在,犹有所俟者也,故曰“所以立命”。立者“创立”之“立”,如“立德”、“立言”、“立功”、“立名”之类。凡言立者,皆是昔未尝有而今始建立之谓,孔子所谓“不知命,无以为君子”者也。故曰:此困知勉行,学者之事也。今以“尽心、知性、知天”为格物致知,使初学之士尚未能不二其心者,而遽责之以圣人之生知安行之事,如捕风捉影,茫然莫知所措其心,几何而不至于“率天下而路”也?今世致知格物之弊,亦居然可见矣。吾子所谓务外遗内,博而寡要者,无乃亦是过欤?此学问最紧要处,于此而差,将无往而不差矣。此鄙人之所以冒天下之非笑,忘其身之陷于罪戮,呶呶其言有不容已者也。

【注解135】来信中说道:“先生您所解释的《大学》古本,其中说到,达到对心的本体的知,这固然也是孟子尽心的本旨。孟子有专门谈尽心的。朱熹先生也说虚灵知觉为此心的本体。然而尽心由于知自性,致知由于格物。”

先生回信中说道:“你在信中说到,尽心由于知性,致知在于格物,这句话还是蛮有道理的。”阳明先生还是比较客气的哦,看一开始先给予别人肯定,然后再提不同意见的。这个友人这么好学,写了不少的信来,阳明先生回信还是蛮认真的哦。孟子也是这么说尽心的,尽心是由于能够知自性的。如果能够知自性,也就是明心见性了,就可以尽心了。如果知自性了,而自性是心的本体,知道了心的本体了,也就对心尽览无疑了,都看得见了的。所以称之为尽心。心如同天上的明月,如果遮蔽的乌云散尽了,就能够看得尽这个明月了,也就能够尽心了的。去除物欲就可以有真知了,去除人的私欲就可以存天理了。

先生又说道:“然而我在琢磨推敲你的本意,之所以你这么说这些话,看来还是有没有明白的地方的。”下面一下子来这么多引用的名词,也许看了会有点晕,没关系我们一个个来。本来不想去引用什么,可是这里还是引用一下吧,方便后面的解释。孟子曰:“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夭寿不二,修身以俟之,所以立命也。”大家看看,这句话里面包含的内容很丰富的了。我们先简单翻译一下吧,不一定逐字逐句翻译的。孟子说:“如果能够尽心了,就能够知自性了,知自性了,就可以知天命了。什么是尽心呢?也就是要去除人的私欲,让心的本体不被物欲所遮蔽,全部使得本心尽览无余,可以称之为尽心了。以道存养自心,涵养自性,这样就可以顺应天道了。不管是寿是夭,寿命长短,命运坎坷还是顺利,都不改其心,坚持求道做学问修身养性,这就可以安身立命了。”孟子先描述了尽心的美好,知自性和知天命,知天道这个是每个做学问的人的终身理想来的。那如何求道呢?如何尽心呢?后面就说了要涵养自心和自性,不管遇见什么样的挫折,都要坚持去求道的。看原文似乎孟子也并没有把求道做学问的人分成三种人的意思的,朱熹先生又要干些这样的事情了。

先生又说道:“朱熹把‘尽心、知性、知天’看做格物、致知,大家看看朱熹先生能通过一个个事物去格,能够做到尽心吗?他把‘存心、养性、事天’看做诚意、正心、修身;把‘夭寿不二、修身以俟’看做知至、仁尽,把这个当做是圣人的事的。可是依鄙人的见解,刚好和朱熹相反的。”也许佛陀说的颠倒众生是对的吧,朱熹先生还没有得道所以也是颠倒着来的。如同在镜子中看这个世界,一切都是颠倒的。

先生又说道:“‘尽心、知性、知天”,这个是生而知之的,也就是说生下来就懂得的;也是安而行之的,安于本愿从容不迫的去行动的。这个是圣人才能够这样的。”就像阳明先生从小就发愿要做圣贤的,就会安而行之了。

先生又说道:“‘存心、养性、事天’,这个是学知利行的,也就是说不是生下来就懂的,这个虽然不能做到与天合一,可是也是知天命的了,都可以努力去学习圣人之道的。通过学习经典而对自己的所言所行有所帮助,有所提升的。这个是贤人的事情。”见贤思齐,也就能够成为贤人的。

先生又说道:“‘夭寿不二、修身以俟’,这个是困知勉行的,也就是说不管是夭折还是长寿,不管命运平坦还是坎坷,由于没有知天命,还是能够修身以等待天命,也就是听天由命了。一开始不是自愿的去做的,而是迫于生计或者其它不得已的原因去做的。可是最后还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还是得道了的,这个是学者的事情了,这个应该说是大多数人的事情。”比如清代名医黄元御,一开始并不是想着学医的,被庸医害苦了,弄瞎了一只眼睛,无法参加科举考试了,就转而发奋攻读伤寒而得道了。这也很形象了,遇见困难窘境而勤勉的去求道做学问,也是殊途同归的。阳明先生顺着朱熹这样来进行分类了,可是前面已经看了孟子的原文,似乎孟子并不是想分类的。

先生又说道:“岂可以专门把尽心知性单独作为知,而把存心养性作为行呢?”不可以把知和行分开来看的。

先生又说道:“你也许猛然之间听到这样的说法,必然又会惊骇不已的。然而我所说的这些,的确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下面一一为你说的。”

先生又说道:“心的本体,也就是自性的;自性的本源,也就是天的。天赋予禀赋于人,这就是自性了。如果能够尽心,也就能够尽性了。”性为心的本体,尽心尽性就是使得物欲全部都去尽了,使得心性尽览无余了。

先生又说道:“《中庸》中说道:‘只有天下至诚才能尽其性的。’又说道:‘如果能够知晓天地之所以化育万物的奥秘,被以鬼神这样的事情来质疑也毫不怀疑,不惊不怖,这样可以称之为知天了’。”先生引用经典来说什么才是尽性,什么才算是知天。之前阳明先生已经说过了,诚和知也是心的本体。其实心就只有一个,不管仁义还是理,都是描述心的本体的。这个诚和知也是如此的。到了至诚了,心体全部揭露无遗了,也就可以说尽心了,尽性了。《金刚经》中说到,如果有人看到这部经典,能够不惊不怖,也是很稀有了的。如果能够契入这些经典,就能够面对鬼神这样的问题了,这可以称之为知天了。

先生又说道:“这只有成为圣人后才能如此的。由此可见尽心尽性和知天,这是圣人的事的,当然凡人通过精进修行可以出凡入圣的。所以说,生知安行,也就是生而知之的,能够安于本愿而行的人,这是圣人的事了。”

先生又说道:“也许‘知天’的知,正如‘知州’、‘知县’的知吧。知州就是以一州的事当做自己的事了,知县就是以一县的事当做自己的事情了。那如果是知天,那不是要以天下的事当做自己的事情了吗?如果知天,自己就与天下为一了。”看看古人可真是良苦用心呀,给这些当官的人起的官名,都不忘提醒其本分的呀。作为知县,如果对一县的事情不能知,如何能够治理的好呢?如果不能以一县的事情当做自己的事,如何能够一心为民呢?如果要知县,首先要知人,如果要知人,就要知己。我们古代说九州,那知州就要以一州为己任了。当官也许在享受着别人尊称大人,可是并不是官越大就是大人哦。有大心的人才能称之为大人哦。起码要尽心知性,为国为民。达官贵人,这也并不是说位高权重富贵哦,要达于道,才能够称之为达哦。要以民为贵,而不是以己为贵的。这是说的圣人的事,这一段跟圣人的事比较贴近一点,就调换一下顺序了的,下面说贤人的事。

先生又说道:“虽然存心求道,可是还未能尽心的人,就需要增加存心的功夫了,存得越久,不用刻意去存就能够自觉地去存了,然后有进步了就可以尽心了。”这个存也有点类似积德那样的,积德就像存钱一样的。德行日渐增长,人的私欲日渐减少,所存地天理日渐增加的。比如袁了凡先生做一件善事就记录一下,做了三千件善事命运都有很大的改变了的。

先生又说道:“‘事天’如同子女侍奉父母,臣下侍奉君主的,似乎跟天有所不同的。但其实不然的。天之所以命于我,赋予每个人的禀赋,也就是自心,自性的。上天赋予我的,存着不敢有失的,养着不敢有什么损害的。正如父母所赋予我们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丝毫有所损害的。父母给予我们完整的生命,我们也不能有丝毫的损失的,要回报给父母的。举手投足,起心动念之间都不敢忘却父母的,不能够辱没自身,对身体有什么伤害,也不能够丧失父母赋予的良知本心的,也不能够让父母为此感到羞耻的,这可以称之为孝了。”

先生又说道:“天地为无形的父母,父母为有形的天地的。父母为一家的天地的。人侍奉天地当如侍奉父母的,在富贵的时候,也不敢丝毫忘记父母,不敢忘却道义。在贫贱患难的时候,承受它不失去气节的,不忘记孝顺父母。所以说,这是学知利行,也就是说学习经典而知道,有利于行的,这是贤人的事。”前面这几段都是说的贤人的事的,说了存心,养性,事天。下面来说学者的事了。

先生又说道:“至于‘夭寿不二’,这个跟存心的人就又有了点距离了。存心的人虽然还未能尽心,可是却已经能够一心为善了,有时不能存善,不能存德,就存下来就可以了。”这个存字还是很形象的了,就像存钱。做一件善事,就存一份天理,减少一份私欲;做一件恶事,就存一份私欲,就减少一份天理。所以说要重积德的,特别是积阴德的,阴德就是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积累的,这个就是慎独功夫了。

先生又说道:“这里说‘夭寿不二’,也就是说世人很容易夭寿来二其心的。之前也说了侍奉天地如侍奉父母的,这个是一样的,不是两样的。夭寿也是如此,夭折这个是不幸的了,长寿这个是幸运的了,不管命运如何,都能够矢志不渝的对待天地,对待天道,对待父母的。不会因为富贵或者贫贱而改变初心的。”这个二字在古代还是比较深刻的,我们平时现在也用,不过是骂人的话的,更有甚者就是二百五了。如果我们说这个人很二,那他会生气的。我们就来说说这个二的由来,一可以说半天,这个二也许也是可以说一大堆了。佛家有个不二法门的,无有善恶的分别心,讨厌这个,喜欢那个,这个就是二了。深挖下去我们的痛苦根源也是来自于这个二。伊甸园里面的禁果长在什么树上呢?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呢?那棵树的名字叫知善恶树,为什么吃了禁果,知善恶了就有了原罪了呢?

先生又说道:“如果夭寿还能二其心,这是由于为善的心还不能专一的,不能矢志不渝的。存心尚且还不能,如何能够谈得上尽心呢?现在先要使得学者不以夭寿改变其为善的心,不以富贵贫贱改变其心,我只要一心行善就可以了,修行完善此身其它的就听天由命了。这是由于平日里尚未能够知有天命的。前面第二种贤人,虽然说是侍奉天,虽然与天也为二,不能与天合一,可是毕竟已经知天命了,然已真知天命之所在。既然知天命了,侍奉天地就恭敬奉承天命了。这里说修身以俟之,也就是说修身以等待它。尚未能知天命在哪里,天命有没有,所以只有听天由命了。所以才说立命的。立是创立的立,如同立德、立言、立功、立名这类的。凡是说立的,都是未尝有而现在才开始建立才这么说的。孔子曾说:‘不知命,无以为君子’,如果不知命,如何为君子呢?这个也是为学的人首先要去立命的。所以说这类人是困知勉行,也就是说遇见夭寿的事,遇见困难挫折,富贵贫贱都不能改变矢志不移的求道的心,都勤勉的修行做学问的,这个是学者的事了。”

先生又说道:“现在的人都相信朱熹的说法,认为‘尽心、知性、知天’必须要格物才能致知的,这样的说法使得初学的人一下子就糊涂了。一开始尚未能够做到不二其心,第三种求道做学问还不能做到,还不能够知天命,还在动摇求道的心的时候,以这么高的要求来要求,还要求以圣人才能做到的事情,也就是生知安行这样的事情。这就是勉为其难了的,求道做学问要一步一步来的,稳扎稳打的,这样就会把初学误导了,也会把他们拒之门外的了。一个个的去格物,一本书一本书的去格,格到头发都白了的,本来初学就要培养他的信心的。否则让他们去碰头破血流了,失去信心了,就会改变求道的心了,也就是二其心了。这就让后学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下手处在哪里,只好去捕风捉影了。这样带坏头了,几乎就使得天下的人都疲于奔命了的,只能去盲目的瞎撞了。当今世上对格物的错误理解这个弊病,也是显而易见了的。”

先生又说道:“你前面信中所说务外遗内,博而寡要,这个也无非是过了吧。也是在向外求,务求广博而不能抓住求道的要点的。我所说的向内求,所讲的心学,纠正格物这个事情,这是学问最紧要的地方了,对于这个如果有所不理解,有点差错的话,就错的很远了哦。这个可是个岔路口的,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了。这就是为什么鄙人之所以会冒天下的大不韪去做这个事情了,不顾性命的危险,而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反复的说这个的缘故了。”由此可见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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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章 钱德洪序


    【原文】德洪曰:“昔南元善刻《传习录》于越,凡二册。下册摘录先师手书,凡八篇。其答徐成之二书,吾师自谓:‘天下是朱非陆,论定既久,一旦反之为难。二书姑为调停两可之说,使人自思得之。’故元善录为下册之首者,意亦以是欤?今朱、陆之辩明于天下久矣。洪刻先师《文录》置二书于《外集》者,示未全也,故今不复录。其余指‘知行之本体’,莫详于答人论学与答周道通、陆清伯、欧阳崇一四书;而谓‘格物为学者用力日可见之地’,莫详于答罗整庵一书。平生冒天下之非诋推陷,万死一生,遑遑然不忘讲学,惟恐吾人不闻斯道,流于功利机智,以日堕于夷狄禽兽而不觉;其一体同物之心,譊终身,至于毙而后已:此孔、孟已来贤圣苦心,虽门人子弟未足以慰其情也。是情也,莫详于答聂文蔚之第一书。此皆仍元善所录之旧。而揭‘必有事焉即致良知功夫,明白简切,使人言下即得入手’此又莫详于答文蔚之第二书;故增录之。元善当时汹汹,乃能以身明斯道,卒至遭奸被斥,油油然惟以此生得闻斯学为庆,而绝无有纤芥愤郁不平之气。斯录之刻,人见其有功于同志甚大,而不知其处时之甚艰也。今所去取,裁之时义则然,非忍有所加损于其间也。”

    【注解】前面的序言有讲到《传习录》中卷是由阳明先生的弟子南元善,名大吉收集整理的。而弟子钱德洪收集整理了《传习录》下卷。这里这位同学还是很积极的,在中卷这里写了序言。这位南元善同学支持阳明学说还是比较辛苦的,由于支持王学被罢官了,后来回到陕西老家去讲学了。

    钱德洪说道:之前南元善在浙江那边刻录《传习录》上下两册。下册摘录阳明先生的亲笔手书,总共是八篇。其中答复徐成之有两封信,在信中我的老师阳明先生自己说道:“天下肯定朱熹而否定陆九渊,这种定论已经由来已久了,一旦要推翻这种定论还是很难的。这两封信姑且当做调和两家之说吧,使得学者自己思量得到自己的答案。” 南元善同学就把这两封信收录作为下册的开头,其目的也是如此的吧?

    钱德洪又说道:现在就不同了,朱熹和陆九渊学说之间的辩明已经大白于天下很久了。钱德洪鄙人刻录先师《文录》的时候,把这两封信放在《外集》中,就没有必要放在开头了,因为这两封信本来就是和稀泥两家学说的,启发天下人思考的,现在已经盖棺定论了,就没有放在开头的必要了。既然是调和两家学说,也没有说的太明,所以并没有说得全的,所以现在就不在复录在此了。

    钱德洪又说道:其余阳明先生讲知行的本体,最详细莫过于在回复顾东桥、周道通、陆清伯、欧阳崇这四封信中了。各位同学注意了,如果要学习知行的,可以参阅这四封信了。这里只是直接说了三个人的名字,而顾东桥的名字没有直接写,这是为了避免有辱了顾东桥名声之嫌,所以不直书其名。

    钱德洪又说道:而论述学者所用的格物的日常功夫的,最详细的莫过于答罗整庵的那封信了。要想学真正的格物功夫,就读这封信了。罗整庵同学是江西人。进士出身,做官做到了南京吏部尚书,后来辞官回家,潜心做学问去了。早年笃信佛学,后推崇儒学。

    钱德洪又说道:阳明先生平生虽然冒着被天下所诋毁和陷害,九死一生的危险,但是仍然不忘讲学,唯恐世人不能听到真正的正道,只会流落于功名利禄和权谋算计之中,以至于一天天的堕落于野蛮人和野兽为伍都不自觉。而世人无法体会其天地万物一体的心,无法体会无缘大慈,同体大悲的心。

    钱德洪又说道:先生一生都在为此而奔走呼号,直至他死去才停止的。大家都看到了,阳明先生去世后,在其精神的感召下,其弟子们也在不遗余力的去推行王学的,直至今日仍不停息。这也许就是自孔孟以来,诸多圣贤同样的苦心吧。虽然有了许多的门人子弟,也未能足以宽慰他们这种情怀的。这种情怀,最详细莫过于记录在答复聂文蔚的第一封信中了。这些仍然是按照南元善之前所刻录的来收集的。

    钱德洪又说道:而“必有事焉”就是“致良知”的功夫,这些论述明白简易而情真意切,使得学人听了之后就能够有下手的地方。在答复文蔚之的第二封信中记录的很详细的,所以相对于南元善的旧本就进行了增录。

    钱德洪又说道:南元善在当时天下对阳明先生群起而攻之的时候,还能够有以身殉道的勇气,奋不顾身的去弘扬心学,最后被奸佞小人排斥,被罢官了。即使受到了这样的不公正对待,还是以此生能够得闻先生的学说而庆幸,丝毫没有一点愤恨郁闷不平之气。也许在南元善看来,他真正的懂得了先生了。难怪孔子会有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感叹。难怪颜渊能够一箪食一瓢饮,居陋巷,能够安贫乐道而不改其乐。

    钱德洪又说道:南元善刻录《传习录》,世人也许只是看见这么做对后来的同学们帮助很大,可是却不知道当时的处境是多么的艰辛的。我钱德洪还是很清楚南元善学长所刻录的不容易的,也很珍惜,并不是随便乱来的。现在有些保留了,有些增加了,有些去掉了,这只是根据现在的实际情况有所取舍的,并不是真的忍心刻意去那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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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杨振宁的最后一战,非对撞机,而是科学文化对撞(1

     

    网上作者醋醋《杨振宁的最后一战》文章讨论得如火如荼,这是东方文化觉醒的一个标志性事件之一,人们开始反思是否单纯迷信科学,开始反思单纯迷信西方权威?这并非单纯的对撞机,实际上是科学与文化的对撞,东西方文化的对撞,科学与哲学的对撞,心灵与心灵的对撞,心与物的对撞,这种大讨论必将碰撞出无比徇烂的火花,这是科学文化哲学的百家争鸣。

    我们使劲去用极大能量撞击微观粒子,还不如加大能量撞击自己的心灵,就会发现自性本心中具备所有东西,具备所有智慧。不仅仅是撞击出一个上帝粒子那么简单。可以说之前的物理学革命盛宴已过,另外一场更大的盛宴已经悄然降临东土,这将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中国梦。此次科学革命需要优秀中华传统文化的思想启蒙,撞出心灵的火花,研究物理学的年轻人将分享此次盛宴。

    如果没有优秀哲学思想的指引,物理学界如同盲人那样盲目瞎撞,建造越大的对撞机,也是如同盲人瞎撞罢了。

     

    【原文】The party is over。

    杨振宁张开左手向上抬起微微摇了摇,加重语气补充翻译:

    什么意思?盛宴已过。虽然97岁高龄,杨振宁也只需一根拐杖就能走路,他坐在沙发上,拐杖斜放在腿边。台下,坐满了年轻大学生,一位男生站起来发问,脸上挂着愤懑、委屈与不解。这是2019年4月29日,在北京雁栖湖畔中国科学院大学(国科大)新礼堂发生的一幕。

    【解释】杨振宁为什么说盛宴已过呢?对于已经97岁高龄的杨振宁而言,我想他该有的名利都有了,他此刻更多的考虑的是如何对国家好,如何对学生好了,给科学界引领一个有利的方向,而不是指向一条不归路。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记得在清华读书的时候,曾经听过杨振宁的讲座《物理学与美》,包括我在内,也会时不时在媒体看到他和翁帆的八卦新闻,大多数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都当作一个笑话来看。然而,杨振宁对于大型对撞机的坚持,令我对他肃然起敬。因为他的坚持,不至于让国家做了错误的决定。

    为什么杨振宁说盛宴已过呢?

    著名物理学家霍金在《大设计》中感叹,哲学已死。在《时间简史》中感叹现代科学哲学的堕落,自康德以来伟大的哲学传统的堕落,已经无法指导物理学研究了。

    霍金在《时间简史》序言中说,如果有人发现了大统一理论,第一时间就要让所有人知道,让大家都加入这个大讨论中来。

    历史上爱因斯坦和波尔曾经为量子理论发生过很多争论,而现在当年激烈的争论似乎烟消云散了。

    普朗克曾经说过一句关于科学真理的真理:一个新的科学真理取得胜利并不是通过让它的反对者们信服并看到真理的光明,而是通过这些反对者们最终死去,熟悉它的新一代成长起来。这一断言被称为普朗克科学定律,并广为流传。

    醋醋说这是杨振宁的最后一战,我希望杨老师能够超过150岁,但是假如杨老师的离去,会不会就没有德高望重的学者真臂高呼呢?难道此对撞机项目会被西方科学家的忽悠下而投入建设吗?

     

    【原文】男生读研一,来自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未来即将从事CEPC(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的预研工作。4年前,针对CEPC该不该建,杨振宁与男生老师,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王贻芳之间爆发了一场大战。从事高能物理研究的人,都指望这个项目上马,不然他们在剩下的岁月中将无事可干。

    【解释】对于从事高能物理研究的人,怎么能够说是无所事事呢?日本本土第一个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学者汤川秀树,他未曾出去留学镀金,而是凭借着深厚的汉文化修养,受到启示而做出巨大贡献,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他的爷爷父亲都是汉学家,他本人极其喜欢庄子老子,论语等。

    1900年的时候,那时候的物理学家以为物理学的大厦已经建好,已经无所事事,后来是物理学上空的两朵乌云引爆了物理学革命,诞生了相对论和量子理论。

    现在大家又是到了无所事事的时候,种种迹象表明,在东土正在酝酿降临波澜壮阔的新科学革命,新物理学,数学等基础学科的革命。

    此次基础科学革命,物理学领域的代表人物为:武汉的赵国求教授创立了双四维时空理论,将现象时空和自在时空分离,这是在做离相的一步,这是革命性的一大步,外离相即禅内不乱即定。可以说物理学被集体封印在禅中,在相中,无法突破,所以说盛宴已过!实际上如果突破了封印,盛宴更加丰盛,随处可以捡到重大成果!

    代表人物还有罗教明教授,他创立了共振氢原子模型,从圆周运动推导出薛定谔方程和普朗克常数,打通了经典和非经典之间的桥梁。在科学网上可以看到相关成果。可惜罗教明教授已经英年早逝了。所谓的超弦理论,开弦对应于正弦;闭弦对应于圆周运动,两者混为一谈了。实际上电子围绕着原子核做近似圆周运动,而圆周运动又可以在数学上投影映射为正弦波,实则两者是对等的。圆周运动是时域空间中普遍的运动,而物理学家误以为是正弦波。又把这个想法在数学上发挥到了极致!

    代表人物还有《终极理论之光》作者八十五岁高龄的肖钦羡老师,双耳已经失聪,但是还在孜孜不倦地追求真理。他勉励我和他一起,一老一少,为祖国的荣誉而追求真理。他以以太为突破口,统一物理学。光的实相实际上就是以太,以太只是一个名字罢了。观察光的实相,观察以太的一瞬间,创造了光子一物罢了。光子只是现象实体。

    历次物理学革命,数学革命都不能缺席,此次物理学革命,李达科老师创立了格位数论,这是基于周易,符合自然规律的一个大的变革。此项数学理论的应用,必然将重建整个物理学。

    仍然记得罗教明教授临终前如此淡泊,他说他不为了诺贝尔物理学奖,而是从此共振氢原子模型就是属于中国人的成果了。同行认为是可以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重大成果。

    肖老师双耳失聪,八十五岁高龄,让人想到了钱穆老先生写作《晚学盲言》,令人感动。

    赵国求教授已经退休,仍然低调地耕耘,如今武汉量子理论的圈子影响越来越大,也发表了大量的论文。

    如果高能物理的研究者想着无所事事,相比之下,我们不觉得汗颜吗?我觉得做学问就是做学问,做学问就是追求真理,和名利无关。如果没有追求真理的大愿力和发心,是无法耐得住寂寞坚持前行的。

    如果单纯迷信科学,那也是一种迷信,迷信科学并非追求真理。科学顾名思义是分科的学问,这是西方的思维方式;而综合、整体,这是东方的思维方式。

    如果单纯迷信实验,那也是一种迷信,而不是追求科学真理。比如电脑游戏中的人物,他们在做实验,他们所做的实验只是加重感受真实感罢了。实验无非是在用谎言验证谎言罢了,并非真理和真谛。

    如果单纯迷信数学公式,在形式系统中,如果要证明一个命题成立,需要绕着弯用一百个命题去证明,这也是用一百个谎言验证一个谎言罢了。

    正如《金刚经》中说,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和寿者相。物理学真理也需要归于空性,不住科学相,不住实验相,不住数学相。

     

    【原文】前一阵子,任正非呼吁,要加强基础教育,砸钱砸不出来科学家。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当代最基础的理论物理,恰恰把希望寄托在砸钱上面。

    作为一个超级费钱的项目,CEPC环形周长100公里,保守估计就得400亿。第二期SppC(环形强子对撞机)耗资更是超千亿。

    【解释】任正非呼吁很对,加强基础教育,并非砸钱,搞不出真正的科学家。真正的科学家是如同钱学森,钱三强,邓稼先等老一辈科学家那样,凭着一腔爱国热情,不问名利;凭着对科学的兴趣和孜孜不倦地追求,方能够坚持下来。我们光看到屠吆吆等科学家成功的荣耀,而看不见青灯古佛般清贫地坚持。这是中华民族真正的脊梁,真正的科学精神。更要向默默无闻地贡献自己的束星北大师这样的老师致敬。

    西方科学的方向已经搞错了,他们向外求,所以东方哲学讲,莫向外求。他们向外求到了极致。他们受还原论的误导,以为只要把物质不断地撞击分裂,就可以搞清楚世界是如何的。

    莫向外求,应该转而向内求。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复兴,将给新科学革命注入新鲜血液。西方如同夸父追日那样,必然将会渴死。东土的哲学转而向内求。中国自古以来都是讲内圣外王,如果能够心里内圣,就可以看清楚万物之理了。儒家讲正心诚意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果心不正,如何能够正物理学呢,如何能够正本清源呢?

    让我们把时钟推向五百年前,有一个年轻人王阳明和他同学一起坐在竹子前面格竹子,几天几夜以后,两人都病倒了。可是竹子之理还是无法明白。因为王阳明先生受朱熹教导格物致知,首先想把竹子之理搞明白。如果能够格清楚竹子之理,就可以穷尽万物之理了。我们的科学家也是这么想的,以为把粒子之理格清楚,就可以穷尽天地万物之理,就可以统一物理学了,这是万万做不到的。后来王阳明先生在贵州龙场悟道以后就清楚了,原来不是向外求,而是向内求。因为自性本心具足一切。

    历史上有个著名的鹅湖之会,发生在宋朝,朱熹和陆九渊之间发生了激烈的辩论,不亚于现在这个对撞机的辩论,更加有名。

    他们的辩论也很简单,朱熹认为教别人的方法应该是博学以后,一物一物去格清楚以后,归约简单而就穷尽万物之理了。

    陆九渊则相反,他认为教别人的方法是,先格清楚自己的心,心之理明白了,就可以穷尽万物之理了。王阳明先生的心法与陆九渊一脉相承。

    我们需要静下来,认识自己,认识自己的自性本心,就可以清楚粒子了,就可以清楚物理学了。并不是一定要去花1000亿元巨资浪费如此巨大方才证明无效。

    古希腊神庙上有一句话:认识你自己。如果我们能够认识真正的自己,就可以清楚粒子了,而不是一味地追求大型对撞机。真正叩击撞击一下自己的内心,自己的心才是真正的最厉害的大型对撞机。

    当用巨大能量撞击自己的内心的时候,就会发现自性本心里面太多宝贝了,撞击出太多智慧了。

    并不是什么东西都是砸钱的,往往越珍贵的东西越不需要花一分钱。比如很多有钱人不远万里飞出国门去学一些课程,然而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经典,比如《道德经》《阴符经》《素书》《黄帝内经》等几乎不要花钱,可是却很少有人问津,这是多么可惜啊。

    前面我所列举的几位可敬的科学家,赵国求教授、肖钦羡教授、李达科教授、罗教明教授等,几乎都是自掏腰包在做研究,不问前途如何,只问追求真理和兴趣,只问问了祖国荣誉。

    真正的科学家要能够坐得住冷板凳。1000亿的资金还不如多改善基层科技研发工作人员的工资福利呢。当然了,如果是做战略性的项目比如两弹一星,对国家有利,即使勒起裤腰带,人民也会支持的。

     

    【原文】北京五环路全长98.58公里,这意味着,隧道可将整个北京主城区包在其中。醋醋的朋友房师说,宇宙第一房企碧桂园,做梦都不敢奢望拿下这么大一块土地。CEPC-SppC,这简直就是物理学的三峡工程,高能所只是冲在前台的马前卒,背后强力推手,是国际超弦界。从2014年开始,国际超弦界就组团来中国游说超级对撞机项目,不幸的是,2016年他们遭到杨振宁的强势阻击,当年发改委十三五项目审批,CEPC只差一票未能通过。这位高能所研一男生,从室友那听到小道消息,现在杨振宁不反对建CEPC了,于是怀着激动的心情,抢到了一张杨振宁的国科大讲座门票,想当面求证一下。

    【解释】花1000亿元建设粒子对撞机,占用土地很多。广大的科技工作者可能面临着高房价的痛。当然了,如果像两弹一星、东风系列洲际导弹那样的项目,即使勒紧裤腰带,我们都会无条件支持。

    我们不要盲目地去相信西方的推销,这个项目我觉得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项目。

    文中说:高能所只是冲在前台的马前卒,背后强力推手,是国际超弦界。高能所就要好好想清楚,因为这是国家的重大战略决策,不能有半点含糊。我相信高能所所长王贻芳是本着一腔热血,想为国家多做一些贡献,倡导建立对撞机。因为以前我们国家很穷,没有办法建设高水平实验室,没办法搞好的实验设备,所以很多重大的成果,都只能是拱手让人。以前老一辈科学家留下过深深的遗憾。现在不同了,我们国家有这个实力去做一些重要的事情。但是正是如此,作为高能所的带头人,更加应该要认真地去思考清楚,到底需不需要花巨资建设对撞机。

    我认为高能所所长发心是好的,但是需要加强哲学学习,特别是东方传统文化的学习。学习好了,他们会有不同的一个想法和决定。不会被超弦学界忽悠,而当所谓的马前卒。

    所谓的超弦理论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复杂,正所谓大道至简。

    为什么物理学家会走向这条似是而非的不归路呢?

    这要从薛定谔作为一个学生的时候说起。

    1925年,瑞士苏黎世举办一场物理学术研讨会。有一次,主办者德拜邀请薛定谔讲述关于德布罗意的波粒二象性博士论文。德拜指出,既然粒子具有波动性,应该有一种能够正确描述这种量子性质的波动方程。他的意见给予薛定谔极大的启发与鼓舞,他开始寻找这波动方程。于是薛定谔就在与女朋友约会期间,把薛定谔方程搞出来了,这是物理学盛宴,一个年轻人由此声名鹊起。

    然而物理学家不知道波如何来,为什么粒子有波粒二象性呢?

    罗教明教授的共振氢原子模型就给出答案了,他用牛顿经典力学推导出了薛定谔方程和普朗克常数。近似圆周运动可以在数学上等价于正弦波,但是本源是圆周运动。比如经济学中的康波周期理论,实际上不是康波,而是康圆,六十甲子一个圆圈,一个轮回罢了。

    受薛定谔方程的误导,物理学家不管不顾,一窝蜂朝这方面涌过去,习惯于工作在频域空间和概率空间,把时域空间丢在脑后了。当然两者是对等的,罗教明教授已经打通了这一点。

    受此误导,科学家玩起超弦理论,认为世界万物都是由弦构成,所谓弦就是波,都是由大大小小的波构成,这是多大的方向性错误!在哲学上就错了!

    也许有人会问我:你凭什么说是错的呢?庄子和惠施在桥上走,庄子说他知道鱼之乐,可是惠施能相信吗?哲学就是令科学家有直觉智慧,而不是盲目瞎撞。建造越来越大的对撞机,就是盲目瞎撞,如同盲人瞎撞。

    粒子有波粒二象性,物理学家只是抓住一面,比如波这一面相,搞到了极致,企图能够把万物给描述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波粒二象性都无法描述清楚,更何况丢掉粒子性呢?

    不要忘记当年薛定谔在发表薛定谔方程的时候,他很纠结,很犹豫,他把相对论效应部分阉割了发表,这是不完整的。他丢失的那部分信息,就是电子大小的信息,就是时域空间的信息。很多物理学家认为量子理论之所以困难,根本原因之一是电子只是数学的点,而不是有大小的球。

    赵国求教授所做的事情就是找回失去的电子,他所找回的电子球,将来必定一鸣惊人,成为国球!因为电子是有大小有尺寸的。薛定谔用数学变换到频域空间,电子只能是数学上的点!电子云中电子只能是数学的点,而不是有大小的。

    如同东方不败那样,物理学挥刀自宫已经不完整了,变得支离破碎了。薛定谔当年阉割了一次;后来又被超弦理论物理学家阉割了一次,把粒子给阉割掉了。

    大家想想,两个相,波粒二象性,两个相不足以描述清楚宇宙万物,一个相如何能够可以呢?

    《金刚经》中说,佛有三十二相好。《周易》中有六十四卦象,六十四卦象都无法描述清楚,更何况只是一个相呢?

    也许有人很敬仰康德说的,仰望星空,首先也要脚踏着大地方可以啊!问问你,多少人熟悉大地中的沙子和石头呢?

    战国名家公孙龙子有个著名的离坚白,手摸石头的时候,一下子创造了石头的坚。眼睛看石头的时候,一下子创造了石头的白。如果要知道石头的真相,需要离坚白。坚和白并非事先存在,而是一瞬间所创造的。石头还有其它维度,比如闻有无味道,尝它有无咸味等。如果单单以一个维度是无法描述清楚石头的。石头尚且如此,物理学家自信满满以为用弦可以描述清楚,太可笑太可悲了!

    西方超弦学界过来推销,诺大的中华,以为东土无人不成吗?

    作为年轻人,有热情参加国家重大项目,这是值得鼓励的。杨振宁老师不是专门挑大家喜欢的去讲,真的是忠言逆耳利于行。因为杨振宁老师作为长者,是优秀的物理学大师,他给年轻人所指的方向,要认真地去理解和领悟。

    【原文】杨振宁第一句话就是我的看法没有变,迎头泼了他一盆凉水。他不仅一如既往反对建超大对撞机,还劝这位男生尽早转行,高能物理盛宴已过。人的一生呐,不能只看个人的奋斗,有时候也要看一看历史的进程。不仅高能物理的盛宴已过,当代物理学的前沿,也是一片无际的黑暗。相对论与量子力学有多辉煌,当代物理学就有多黯淡。

    【解释】西方有个有名的康波周期理论,六十年一个周期,刚好符合东方的六十甲子。2020年是庚子年。纵观全球经济,风云际会,在这样一个时间点,更多地要居安思危,而不是盲目地去投入巨资搞如同海市蜃楼那样的大项目。1000亿元可以投入加强国防科技建设,可以搞多少洲际导弹。根据康波周期理论,未来全球经济面临很大的不确定性,这时候需要更多资金保国防、保民生,而不是搞所谓的对撞机。如果是经济很好的年份,可以考虑,但是现在不是,所以我们要做好吃苦的准备。1000亿元的对撞机如同摩天大楼,一旦建设摩天大楼的时候,经济已经见顶了。从经济周期规律来讲,也不该去搞什么对撞机!

    当然,年轻人要对国家未来充满信心。根据星象学家的研究,2040年五星出东方利中国。虽然我们不迷信,但是这是祥瑞之兆,据说汉武帝时期,太平盛世的时候曾经出现此祥瑞之兆。

    年轻人需要顺势而为,时势造英雄。现在是东西方文化交融、科学和文化融合的时期,新科学革命,新哲学诞生的时期,有极其多的机遇和机会给年轻人。年轻人大可不必在对撞机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以哲学,以传统文化的视角重新审视物理学和数学,将会有许多重大发现。我把一些成果写在《当量子理论遇上阳明心学》中了,已经在中山大学出版社出版了。还融合了《物理学遇到意识》《物理学之道》《时间简史》《生命是什么》等书,形成了《量子道德经》。

    当然了,我喜欢从文化,从哲学的角度看物理学。我发现,有很多的计算成果有待去研究,有待去发现。

    为什么杨振宁说高能物理的盛宴已过呢?为什么醋醋说物理学的前沿,一片黑暗呢?为什么如此暗淡呢?

    这是因为物理学家们被集体封印在哲学中,禅中,相中,无法突破!看不到光芒。为什么暗淡呢?是因为没有看见自性本心之光。王阳明先生临终遗言:此心光明亦复何言。大型对撞机,撞击出心灵之光,就可以看清楚物理学了。

    是时候给物理学正本清源了。

    《物理学遇到意识》一书作者说,可能有个年轻人如同皇帝新装的孩子那样,说出了真话。我就是这个孩子。我看到很多物理学家在裸奔,可是我讲出来,没有人会相信我。

    作者还说,可能会有年轻人勇敢站出来,说嘿,这就是真理了,找到了。作为资深的物理学家不要轻视他们的言论。因为讨论大统一理论,并不需要多么高深的物理学知识。

     

    《时间简史》中霍金对于大统一理论极其期待。然而,去年这个有高贵心灵的物理学大师离开人世,还没有看到这样的理论诞生。他在书中说,如果有人发现这个大统一理论,就要第一时间说出来,让所有人参加到这个讨论当中。因为这是人类精神的伟大胜利。

    爱因斯坦临终前说,宇宙最不可理解的是居然是可以理解的。我想爱因斯坦临终前已经找到大统一理论了。然而大道至简,大统一理论如此简单,简单到难以置信。正所谓咫尺西天,统一物理学在于每个人的心,只是在一念之间罢了。把心和物分割开来,如何能够统一呢?

    柳暗花明又一村,如果能够明心见性,用超级对撞机撞开心灵,就可以有慧眼看清楚物理学这一切,就可以穷尽天地万物之理。

    正所谓知一物可以知万物,知一世可以知万世,知一心可以知万心,知一粒子可以知万种粒子。

     

    我们都中了西方还原论的毒了,这个毒药清掉!

    《庄子》中有个公案:神人喷口水,有大大小小的唾沫星子。在这些唾沫星子之间还有无数种大大小小的可能。我们用对撞机所研究的,就是神人的唾沫星子罢了。而且发现不同的唾沫星子还兴奋不已。

    肖钦羡教授有个类似的例子,基本粒子如同船头的水花那样,实际上在小小的水珠之间还有无数种可能的大小。如何能够用所谓的憋足的标准模型来令粒子安住呢?真正要应该降服的是心,而非粒子。

    如果格物致知,一个粒子一个粒子去格,一物一物去格,如何能够格清楚呢?古圣先贤早就告诉我们了,大而无外,小而无内,如何找到最小呢?最小的应该就是光子了!光子就是所谓的上帝粒子而绝非所谓的希格斯粒子!只要把心给格清楚就可以了。

    《金刚经》中讲,云何降服其心?我们如何降服物理学家的心呢?我们看到了物理学家们的痛苦无奈,西方可能很多物理学家并非真的想忽悠中国,而是他们看不到任何方向,在一片痛苦中摸索,把希望寄托在大型对撞机上,建成也要到2040年,只是存在个念想罢了。我们看看能否通过传统文化的智慧,哲学的智慧,降服物理学家们的心,令他们的心安住!

    我们不要光看到相对论和量子理论的辉煌,他们只是术而已,而绝非真理。我们可以用传统文化,由上至下兼容两者,为我所用就可以了。

     

    【原文】2017年的引力波,2019年的黑洞照片喧嚣一时,那也只是验证了100年前的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2018年霍金去世,引发社会纪念热潮,但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霍金身残志坚,是科普畅销书籍《时间简史》的作者。霍金的科学最高成就黑洞辐射理论,知道的人并不多。杨振宁科学成就比霍金更高,但人们热衷他的晚年生活。人们一提到牛顿就会想到万有引力,提到爱因斯坦就会想到相对论。人们关心霍金、杨振宁的生活而不是科学,不能怪大众猎奇,当年牛顿与爱因斯坦的那些事儿更生猛。

    只能说,当代物理理论不如前辈,普通人不懂相对论,总知道原子弹,不懂量子力学,电脑互联网总玩过吧。当代物理又发现创造了什么?这是杨振宁的最后一战,他拯救不了当代物理,而是遏制危机爆发后的疯狂。

    【解释】对于每个名人有大家关注的重点和侧面,每个人,每个粒子有很多面,很多相,而我们习惯性往往抓住其中的一个相。

    爱因斯坦公众关注他的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都相当烧脑。我大学时候只是学了他的狭义相对论,虽然数学计算弄明白了,但是真实的物理学含义是一头雾水。爱因斯坦很立体,也有很多面,在私生活上就像醋醋说的那样,比杨振宁更加生猛。

    霍金最大的贡献在于黑洞辐射理论,而公众都关注他的科普读物《时间简史》。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的状元就介绍这个书给我读。霍金身残志坚,公众更多地关注他的坚强和《时间简史》这两个面相。

    杨振宁最大的贡献并非娶了翁帆,公众茶余饭后更多关注他的私生活。然而杨振宁关于对撞机的振臂一呼,令国人刮目相看了。

    人有很多面,世人只是关注一面,喜欢把其它的阉割掉。

    物理学家似乎也容易犯这个毛病。

    粒子有很多面,有波粒二象性。物理学家喜欢把粒子相阉割掉,留下波,搞了一个超弦理论!

     

    求子得子,有求必应,难道物理学也是多子(粒子)多福吗?

    为什么说求子得子,有求必应的呢?我们都会在那里求菩萨,求观世音菩萨包保佑生儿子,可是物理学当中似乎也是求观世音菩萨,所以生出了这么多的粒子。这些粒子把物理学家忙活坏了。也把大家搞糊涂了。

    为了给这些儿子买房子,物理学家煞费苦心,盖了一个物理学大厦,美其名曰:标准粒子模型,一个儿子一个方子,给安在那里。

    但是岂不知,儿子很多很多,有几个亿几十亿,为何偏偏只是偏心去爱那六十多个儿子呢?其它的儿子该有意见的。后面庄子的唾沫星子模型会指出,还潜在着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儿子。

    菩萨有化身无数,其实也是如此。每个人眼中都有一个菩萨,你是什么状态,菩萨只是如实反应给你。菩萨虚怀应物,物来则应,物去不留。比如苏东坡他说他看到一坨屎,而大和尚看苏东坡是一个佛。每个人所看到是和自己的意识状态,能量层级有关的。如同爬山,在什么高度就看到什么风景。庄子中讲,呼我以牛,以牛应之;呼我以马,以马应之。对于光也是如此,呼我以波,以波的方式观察,以波应之;呼我以粒子,以粒子的方式观察,以粒子应之,就是粒子。光的实相是非波非粒子的,然而需要于相而离相,于空而离空,光也可以说是波,是粒子;不过是概率波,概率波本质上不是波,这是数学游戏,转换了一个空间;是粒子,本质上不是粒子,因为这是现象实体,观察的一瞬间所创造的。大家看看,光是不是有点像菩萨,也是有求必应;求之以波,就得波;求之以粒子,就得粒子。一个人在一万个人眼中都不一样的,有些人看到好,有些人看到坏。一万个人有一万个哈姆雷特。千江有水千江月。千手观音也是根据大家的求救而去挽救世人的。

       观世音菩萨先救救物理学当中迷失的羔羊,这些羔羊都是西方所谓的那些物理学家。牛顿的时候,认为光是粒子;杨氏干涉实验以后,认为光是波;爱因斯坦光电效应以后,又认为光是粒子;无法调和,所以,就说光是粒子,又是波,说光有波粒二象性,这并非光的实相,只是光的现象罢了。

    粒子是子,波是女,怎么说光既是子又是女呢?

    光好好的怎么又不男不女了呢?

    物理学家说,求给我一个波,所以光就在频域空间给物理学家一个波;求给我一个粒子,所以光就在时域空间给物理学家粒子。

    我们探究光的波粒二象性背后的真理,类似于探究男女这些表象背后的真理。

     

    其实自性本来是圆满的,都是阴阳平衡阴阳具足的。光本身也是圆满的,不必要额外地人为添加个波,添加个粒子的标签。这是人们认识光的方式,也是人们自己的选择,这与光的实相无关。这也是相由心生,因为人们的心以波的方式认为光,就认为光是波;以粒子的方式认识光,就认为光是粒子。

    波尔学习了中国的阴阳理论之后,甚至把哥本哈根学派的那个图案给改成了阴阳八卦图。波尔搞了个互补原理。那是啊,有男有女,这样就互补了。波是女儿,粒子是儿子,这样儿女双全了。物理学家真的是想的很美啊!波粒二象性也是如此,不光是光儿女双全,电子也是儿女双全。文章写道这里,突然觉得自己进入那种静定的感觉,感觉是源头下载下来了这些信息,而不是自己用脑想出来的,我只是如实地记录下来分享给大家。

    先请大家一起看看北京相对论联谊会群里面老师们都在讨论什么:

    1)陈全进老师:物理自从多了“子”,人就乱了。

    2)我:说得太好了,物理多了很多子,物理就乱了;春秋战国多了很多子,百家争鸣,思想就乱了。

    3)陶建民:子,父母所生,继承父母特征是大自然的最基本的原理之一。物质之子,小到撞不开看不见时,可根据自然原理由其父,祖的基本特征推知,只能这样!子撞开看看对物质的研究来说是必要的,但是,撞开子看到的必然是其父,祖所共有的特征!

    4)大年:如果光子不是物质,那么光一定有介质;

    5)非零空间技术:需要论证光子是不是物质。

    6)林中卧虎:物质以质量为定义,无质量即非物质。

    7)林中卧虎:介质粒子,最小粒子,......名可名,非常名。

    8)大年:高速运动真空摩擦,高速旋转真空摩擦,已经是证实的试验,证明真空不空。

    9)全进:介质是什么,要具备哪些属性,需要探明;有些传递需介质,但是否全部需要,无明确。也待探明。

    10)全进:子不孝也。

    11)远山玉:多子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就观察到了那么多的子,也不能不认它们吧。

     

      北相会里面有很多很有智慧的、科班出身的老师,我认为是酝酿新科学革命,新物理学革命的摇篮。

    前面大家讨论得很热闹,我仅仅挑选了自己感觉很有体会的一些对话供大家参考。

       物理学中自从有了很多子,物理学就乱了;

       人往往有很多子,也就容易乱了,多子不孝。如果孝顺还好,但是往往有了很多个儿子,这个靠那个,那个靠这个,再加上儿媳妇如果不孝顺,真的是很难靠得住儿子。当然了,也有很多子女做得不错的。

      春秋战国百家争鸣,因为周朝衰落,很多诸侯国都想当天子去称霸,多了很多子,这就乱了。晋国内部多了赵简子等,三家分晋,连诸侯国内部都乱了。 

      百家争鸣,很多思想家都在寻求救国救民之路,挽救天下苍生。所以有了法家的韩非子,荀子等;墨子;孔子;老子;公孙龙子等。要成为什么子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虽然思想灿烂,这是很大的好事,但是在当时也容易扰乱民心,无所适从。

     

      一、物理学中有子吗?子是实有的吗?

    让古圣先贤借给我们慧眼就可以看到子是一种幻象。对于多子多福而言,孩子很多,这些也是幻象。到了自己离开这个世界那一天,儿孙自有儿孙福。

    借王阳明先生的慧眼看看这些粒子。

    意在于孝顺,孝顺就是一物。

    意在于电子的实相,电子就是一物,就创造了电子这个现象实体。

    意在于光的实相,光的实相也就是所谓的以太,就创造了光子这个现象实体。

    意在于月亮,就创造了月亮一物,创造了月亮这个现象实体。爱因斯坦思考了一辈子的,月亮是不是看的时候才存在。如何去理解呢?我们去观察月亮的时候,一瞬间创造了月亮的颜色和形状。是圆是方和观察者有关,是月亮的物自体和心相互作用一瞬间所呈现。但是月亮这个物自体还是存在的。连名字都没有,名字也是人给起的。古天竺的人如何叫,唐朝如何叫,宋朝如何叫,元朝如何叫,现在如何叫,美国人如何叫,这都是不同的,都指向同样一个东西。月亮显现在我们的脑海里,在眼睛里,这是个影像,这是现象实体。而背后的东西是什么是康德所说的月亮的物自体。离开了观察,月亮的物自体我们无法去感知。月亮都是如此,我们不要喊它月子,他不是子。

    量子理论哥本哈根解释有句著名的话:观察创造实在。如何理解这句话呢?应该说观察创造现象实体,而现象实体看似实实在在的,看似实有,实际上是虚妄的。

    观察的一瞬间,创造了光子这个现象实体,电子这个现象实体,月亮这个显现实体。

    为什么这么难深观内证到粒子的这一层呢?因为把现象实体和自在实体分离,把现象时空和自在时空进行分离,这是在做离相的工作,外离相即禅,内不乱即定。这是无上甚深禅,难怪西方物理学家被阻挡在天门,禅门之外长达百年!

    这是历史赋予当代中国物理学家的任务和使命,也是千载难逢弯道超车的机会。

    也许有人说,把话说大了,说严重了吧,其实一点都不严重。

    因为大道至简。《道德经》中讲,此道易知易行,世人莫能知莫能行。仅仅是隔着一层纸,这层窗户纸如此之难啊!此道之难,难以上青天。所谓禅字,左边是衣,右边是单,如此简单,隔着一层单衣而已,这一层单衣是外相,语言文字,数学公式等这些都是外相。外离相即禅,需要打破语言文字这一层鸡蛋壳,就可以看到真相了。

    《道德经》中讲,唯之与阿,相去几何;善之与恶,相去若何。

    唯和阿都是答应的声音,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呢?可以相互调换。比如花朵和果实,我们可以称花朵为果实,也可以称果实为花朵。这个声音和文字是可以调换的,只要人们养成习惯就可以了。

    佛家有一句话,指月之指非明月。语言文字都是指向月亮的手指,可是大家看不到月亮,看不到物自体,看不到真理,云里雾里的,所以只好抓住语言文字,抓住手指这个救命稻草。

    所谓的那些粒子,电子,光子也是手指,我们抓住死死不放。然而,因为我们看不到这些子背后的东西,背后的母是什么?知其子而不知其母。

    于是物理学家很抓狂地不断地深究下去,把这个子不断地撞开,打开,撕开,拉开,不断地去分解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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