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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宁的最后一战,非对撞机,而是科学文化对撞(1)

时间:2019-12-20     人气:208     来源:原创     作者:陈书增
概述:网上作者醋醋《杨振宁的最后一战》文章讨论得如火如荼,这是东方文化觉醒的一个标志性事件之一,人们开始反思是否单纯迷信科学,开始反思单纯迷信西方权威?这并非单纯的对撞机,实际上是科学与文化的对撞,东西方文化的对撞,科学与哲学的对撞,心灵与心灵的对撞,心与物的对撞,这种大讨论必将碰撞出无比徇烂的火花,这是科学文化哲学的百家争鸣。 我们使劲去用极大能量撞击微观粒子,还不如加大能量撞击自己的心灵,就会发现自性本心中具备所有东西,具备所有智慧。不仅仅是撞击出一个上帝粒子那么简单。可以说之前的物理学革命盛宴......

杨振宁的最后一战,非对撞机,而是科学文化对撞(1

 

网上作者醋醋《杨振宁的最后一战》文章讨论得如火如荼,这是东方文化觉醒的一个标志性事件之一,人们开始反思是否单纯迷信科学,开始反思单纯迷信西方权威?这并非单纯的对撞机,实际上是科学与文化的对撞,东西方文化的对撞,科学与哲学的对撞,心灵与心灵的对撞,心与物的对撞,这种大讨论必将碰撞出无比徇烂的火花,这是科学文化哲学的百家争鸣。

我们使劲去用极大能量撞击微观粒子,还不如加大能量撞击自己的心灵,就会发现自性本心中具备所有东西,具备所有智慧。不仅仅是撞击出一个上帝粒子那么简单。可以说之前的物理学革命盛宴已过,另外一场更大的盛宴已经悄然降临东土,这将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中国梦。此次科学革命需要优秀中华传统文化的思想启蒙,撞出心灵的火花,研究物理学的年轻人将分享此次盛宴。

如果没有优秀哲学思想的指引,物理学界如同盲人那样盲目瞎撞,建造越大的对撞机,也是如同盲人瞎撞罢了。

 

【原文】The party is over。

杨振宁张开左手向上抬起微微摇了摇,加重语气补充翻译:

什么意思?盛宴已过。虽然97岁高龄,杨振宁也只需一根拐杖就能走路,他坐在沙发上,拐杖斜放在腿边。台下,坐满了年轻大学生,一位男生站起来发问,脸上挂着愤懑、委屈与不解。这是2019年4月29日,在北京雁栖湖畔中国科学院大学(国科大)新礼堂发生的一幕。

【解释】杨振宁为什么说盛宴已过呢?对于已经97岁高龄的杨振宁而言,我想他该有的名利都有了,他此刻更多的考虑的是如何对国家好,如何对学生好了,给科学界引领一个有利的方向,而不是指向一条不归路。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记得在清华读书的时候,曾经听过杨振宁的讲座《物理学与美》,包括我在内,也会时不时在媒体看到他和翁帆的八卦新闻,大多数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都当作一个笑话来看。然而,杨振宁对于大型对撞机的坚持,令我对他肃然起敬。因为他的坚持,不至于让国家做了错误的决定。

为什么杨振宁说盛宴已过呢?

著名物理学家霍金在《大设计》中感叹,哲学已死。在《时间简史》中感叹现代科学哲学的堕落,自康德以来伟大的哲学传统的堕落,已经无法指导物理学研究了。

霍金在《时间简史》序言中说,如果有人发现了大统一理论,第一时间就要让所有人知道,让大家都加入这个大讨论中来。

历史上爱因斯坦和波尔曾经为量子理论发生过很多争论,而现在当年激烈的争论似乎烟消云散了。

普朗克曾经说过一句关于科学真理的真理:一个新的科学真理取得胜利并不是通过让它的反对者们信服并看到真理的光明,而是通过这些反对者们最终死去,熟悉它的新一代成长起来。这一断言被称为普朗克科学定律,并广为流传。

醋醋说这是杨振宁的最后一战,我希望杨老师能够超过150岁,但是假如杨老师的离去,会不会就没有德高望重的学者真臂高呼呢?难道此对撞机项目会被西方科学家的忽悠下而投入建设吗?

 

【原文】男生读研一,来自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未来即将从事CEPC(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的预研工作。4年前,针对CEPC该不该建,杨振宁与男生老师,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王贻芳之间爆发了一场大战。从事高能物理研究的人,都指望这个项目上马,不然他们在剩下的岁月中将无事可干。

【解释】对于从事高能物理研究的人,怎么能够说是无所事事呢?日本本土第一个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学者汤川秀树,他未曾出去留学镀金,而是凭借着深厚的汉文化修养,受到启示而做出巨大贡献,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他的爷爷父亲都是汉学家,他本人极其喜欢庄子老子,论语等。

1900年的时候,那时候的物理学家以为物理学的大厦已经建好,已经无所事事,后来是物理学上空的两朵乌云引爆了物理学革命,诞生了相对论和量子理论。

现在大家又是到了无所事事的时候,种种迹象表明,在东土正在酝酿降临波澜壮阔的新科学革命,新物理学,数学等基础学科的革命。

此次基础科学革命,物理学领域的代表人物为:武汉的赵国求教授创立了双四维时空理论,将现象时空和自在时空分离,这是在做离相的一步,这是革命性的一大步,外离相即禅内不乱即定。可以说物理学被集体封印在禅中,在相中,无法突破,所以说盛宴已过!实际上如果突破了封印,盛宴更加丰盛,随处可以捡到重大成果!

代表人物还有罗教明教授,他创立了共振氢原子模型,从圆周运动推导出薛定谔方程和普朗克常数,打通了经典和非经典之间的桥梁。在科学网上可以看到相关成果。可惜罗教明教授已经英年早逝了。所谓的超弦理论,开弦对应于正弦;闭弦对应于圆周运动,两者混为一谈了。实际上电子围绕着原子核做近似圆周运动,而圆周运动又可以在数学上投影映射为正弦波,实则两者是对等的。圆周运动是时域空间中普遍的运动,而物理学家误以为是正弦波。又把这个想法在数学上发挥到了极致!

代表人物还有《终极理论之光》作者八十五岁高龄的肖钦羡老师,双耳已经失聪,但是还在孜孜不倦地追求真理。他勉励我和他一起,一老一少,为祖国的荣誉而追求真理。他以以太为突破口,统一物理学。光的实相实际上就是以太,以太只是一个名字罢了。观察光的实相,观察以太的一瞬间,创造了光子一物罢了。光子只是现象实体。

历次物理学革命,数学革命都不能缺席,此次物理学革命,李达科老师创立了格位数论,这是基于周易,符合自然规律的一个大的变革。此项数学理论的应用,必然将重建整个物理学。

仍然记得罗教明教授临终前如此淡泊,他说他不为了诺贝尔物理学奖,而是从此共振氢原子模型就是属于中国人的成果了。同行认为是可以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重大成果。

肖老师双耳失聪,八十五岁高龄,让人想到了钱穆老先生写作《晚学盲言》,令人感动。

赵国求教授已经退休,仍然低调地耕耘,如今武汉量子理论的圈子影响越来越大,也发表了大量的论文。

如果高能物理的研究者想着无所事事,相比之下,我们不觉得汗颜吗?我觉得做学问就是做学问,做学问就是追求真理,和名利无关。如果没有追求真理的大愿力和发心,是无法耐得住寂寞坚持前行的。

如果单纯迷信科学,那也是一种迷信,迷信科学并非追求真理。科学顾名思义是分科的学问,这是西方的思维方式;而综合、整体,这是东方的思维方式。

如果单纯迷信实验,那也是一种迷信,而不是追求科学真理。比如电脑游戏中的人物,他们在做实验,他们所做的实验只是加重感受真实感罢了。实验无非是在用谎言验证谎言罢了,并非真理和真谛。

如果单纯迷信数学公式,在形式系统中,如果要证明一个命题成立,需要绕着弯用一百个命题去证明,这也是用一百个谎言验证一个谎言罢了。

正如《金刚经》中说,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和寿者相。物理学真理也需要归于空性,不住科学相,不住实验相,不住数学相。

 

【原文】前一阵子,任正非呼吁,要加强基础教育,砸钱砸不出来科学家。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当代最基础的理论物理,恰恰把希望寄托在砸钱上面。

作为一个超级费钱的项目,CEPC环形周长100公里,保守估计就得400亿。第二期SppC(环形强子对撞机)耗资更是超千亿。

【解释】任正非呼吁很对,加强基础教育,并非砸钱,搞不出真正的科学家。真正的科学家是如同钱学森,钱三强,邓稼先等老一辈科学家那样,凭着一腔爱国热情,不问名利;凭着对科学的兴趣和孜孜不倦地追求,方能够坚持下来。我们光看到屠吆吆等科学家成功的荣耀,而看不见青灯古佛般清贫地坚持。这是中华民族真正的脊梁,真正的科学精神。更要向默默无闻地贡献自己的束星北大师这样的老师致敬。

西方科学的方向已经搞错了,他们向外求,所以东方哲学讲,莫向外求。他们向外求到了极致。他们受还原论的误导,以为只要把物质不断地撞击分裂,就可以搞清楚世界是如何的。

莫向外求,应该转而向内求。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复兴,将给新科学革命注入新鲜血液。西方如同夸父追日那样,必然将会渴死。东土的哲学转而向内求。中国自古以来都是讲内圣外王,如果能够心里内圣,就可以看清楚万物之理了。儒家讲正心诚意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果心不正,如何能够正物理学呢,如何能够正本清源呢?

让我们把时钟推向五百年前,有一个年轻人王阳明和他同学一起坐在竹子前面格竹子,几天几夜以后,两人都病倒了。可是竹子之理还是无法明白。因为王阳明先生受朱熹教导格物致知,首先想把竹子之理搞明白。如果能够格清楚竹子之理,就可以穷尽万物之理了。我们的科学家也是这么想的,以为把粒子之理格清楚,就可以穷尽天地万物之理,就可以统一物理学了,这是万万做不到的。后来王阳明先生在贵州龙场悟道以后就清楚了,原来不是向外求,而是向内求。因为自性本心具足一切。

历史上有个著名的鹅湖之会,发生在宋朝,朱熹和陆九渊之间发生了激烈的辩论,不亚于现在这个对撞机的辩论,更加有名。

他们的辩论也很简单,朱熹认为教别人的方法应该是博学以后,一物一物去格清楚以后,归约简单而就穷尽万物之理了。

陆九渊则相反,他认为教别人的方法是,先格清楚自己的心,心之理明白了,就可以穷尽万物之理了。王阳明先生的心法与陆九渊一脉相承。

我们需要静下来,认识自己,认识自己的自性本心,就可以清楚粒子了,就可以清楚物理学了。并不是一定要去花1000亿元巨资浪费如此巨大方才证明无效。

古希腊神庙上有一句话:认识你自己。如果我们能够认识真正的自己,就可以清楚粒子了,而不是一味地追求大型对撞机。真正叩击撞击一下自己的内心,自己的心才是真正的最厉害的大型对撞机。

当用巨大能量撞击自己的内心的时候,就会发现自性本心里面太多宝贝了,撞击出太多智慧了。

并不是什么东西都是砸钱的,往往越珍贵的东西越不需要花一分钱。比如很多有钱人不远万里飞出国门去学一些课程,然而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经典,比如《道德经》《阴符经》《素书》《黄帝内经》等几乎不要花钱,可是却很少有人问津,这是多么可惜啊。

前面我所列举的几位可敬的科学家,赵国求教授、肖钦羡教授、李达科教授、罗教明教授等,几乎都是自掏腰包在做研究,不问前途如何,只问追求真理和兴趣,只问问了祖国荣誉。

真正的科学家要能够坐得住冷板凳。1000亿的资金还不如多改善基层科技研发工作人员的工资福利呢。当然了,如果是做战略性的项目比如两弹一星,对国家有利,即使勒起裤腰带,人民也会支持的。

 

【原文】北京五环路全长98.58公里,这意味着,隧道可将整个北京主城区包在其中。醋醋的朋友房师说,宇宙第一房企碧桂园,做梦都不敢奢望拿下这么大一块土地。CEPC-SppC,这简直就是物理学的三峡工程,高能所只是冲在前台的马前卒,背后强力推手,是国际超弦界。从2014年开始,国际超弦界就组团来中国游说超级对撞机项目,不幸的是,2016年他们遭到杨振宁的强势阻击,当年发改委十三五项目审批,CEPC只差一票未能通过。这位高能所研一男生,从室友那听到小道消息,现在杨振宁不反对建CEPC了,于是怀着激动的心情,抢到了一张杨振宁的国科大讲座门票,想当面求证一下。

【解释】花1000亿元建设粒子对撞机,占用土地很多。广大的科技工作者可能面临着高房价的痛。当然了,如果像两弹一星、东风系列洲际导弹那样的项目,即使勒紧裤腰带,我们都会无条件支持。

我们不要盲目地去相信西方的推销,这个项目我觉得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项目。

文中说:高能所只是冲在前台的马前卒,背后强力推手,是国际超弦界。高能所就要好好想清楚,因为这是国家的重大战略决策,不能有半点含糊。我相信高能所所长王贻芳是本着一腔热血,想为国家多做一些贡献,倡导建立对撞机。因为以前我们国家很穷,没有办法建设高水平实验室,没办法搞好的实验设备,所以很多重大的成果,都只能是拱手让人。以前老一辈科学家留下过深深的遗憾。现在不同了,我们国家有这个实力去做一些重要的事情。但是正是如此,作为高能所的带头人,更加应该要认真地去思考清楚,到底需不需要花巨资建设对撞机。

我认为高能所所长发心是好的,但是需要加强哲学学习,特别是东方传统文化的学习。学习好了,他们会有不同的一个想法和决定。不会被超弦学界忽悠,而当所谓的马前卒。

所谓的超弦理论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复杂,正所谓大道至简。

为什么物理学家会走向这条似是而非的不归路呢?

这要从薛定谔作为一个学生的时候说起。

1925年,瑞士苏黎世举办一场物理学术研讨会。有一次,主办者德拜邀请薛定谔讲述关于德布罗意的波粒二象性博士论文。德拜指出,既然粒子具有波动性,应该有一种能够正确描述这种量子性质的波动方程。他的意见给予薛定谔极大的启发与鼓舞,他开始寻找这波动方程。于是薛定谔就在与女朋友约会期间,把薛定谔方程搞出来了,这是物理学盛宴,一个年轻人由此声名鹊起。

然而物理学家不知道波如何来,为什么粒子有波粒二象性呢?

罗教明教授的共振氢原子模型就给出答案了,他用牛顿经典力学推导出了薛定谔方程和普朗克常数。近似圆周运动可以在数学上等价于正弦波,但是本源是圆周运动。比如经济学中的康波周期理论,实际上不是康波,而是康圆,六十甲子一个圆圈,一个轮回罢了。

受薛定谔方程的误导,物理学家不管不顾,一窝蜂朝这方面涌过去,习惯于工作在频域空间和概率空间,把时域空间丢在脑后了。当然两者是对等的,罗教明教授已经打通了这一点。

受此误导,科学家玩起超弦理论,认为世界万物都是由弦构成,所谓弦就是波,都是由大大小小的波构成,这是多大的方向性错误!在哲学上就错了!

也许有人会问我:你凭什么说是错的呢?庄子和惠施在桥上走,庄子说他知道鱼之乐,可是惠施能相信吗?哲学就是令科学家有直觉智慧,而不是盲目瞎撞。建造越来越大的对撞机,就是盲目瞎撞,如同盲人瞎撞。

粒子有波粒二象性,物理学家只是抓住一面,比如波这一面相,搞到了极致,企图能够把万物给描述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波粒二象性都无法描述清楚,更何况丢掉粒子性呢?

不要忘记当年薛定谔在发表薛定谔方程的时候,他很纠结,很犹豫,他把相对论效应部分阉割了发表,这是不完整的。他丢失的那部分信息,就是电子大小的信息,就是时域空间的信息。很多物理学家认为量子理论之所以困难,根本原因之一是电子只是数学的点,而不是有大小的球。

赵国求教授所做的事情就是找回失去的电子,他所找回的电子球,将来必定一鸣惊人,成为国球!因为电子是有大小有尺寸的。薛定谔用数学变换到频域空间,电子只能是数学上的点!电子云中电子只能是数学的点,而不是有大小的。

如同东方不败那样,物理学挥刀自宫已经不完整了,变得支离破碎了。薛定谔当年阉割了一次;后来又被超弦理论物理学家阉割了一次,把粒子给阉割掉了。

大家想想,两个相,波粒二象性,两个相不足以描述清楚宇宙万物,一个相如何能够可以呢?

《金刚经》中说,佛有三十二相好。《周易》中有六十四卦象,六十四卦象都无法描述清楚,更何况只是一个相呢?

也许有人很敬仰康德说的,仰望星空,首先也要脚踏着大地方可以啊!问问你,多少人熟悉大地中的沙子和石头呢?

战国名家公孙龙子有个著名的离坚白,手摸石头的时候,一下子创造了石头的坚。眼睛看石头的时候,一下子创造了石头的白。如果要知道石头的真相,需要离坚白。坚和白并非事先存在,而是一瞬间所创造的。石头还有其它维度,比如闻有无味道,尝它有无咸味等。如果单单以一个维度是无法描述清楚石头的。石头尚且如此,物理学家自信满满以为用弦可以描述清楚,太可笑太可悲了!

西方超弦学界过来推销,诺大的中华,以为东土无人不成吗?

作为年轻人,有热情参加国家重大项目,这是值得鼓励的。杨振宁老师不是专门挑大家喜欢的去讲,真的是忠言逆耳利于行。因为杨振宁老师作为长者,是优秀的物理学大师,他给年轻人所指的方向,要认真地去理解和领悟。

【原文】杨振宁第一句话就是我的看法没有变,迎头泼了他一盆凉水。他不仅一如既往反对建超大对撞机,还劝这位男生尽早转行,高能物理盛宴已过。人的一生呐,不能只看个人的奋斗,有时候也要看一看历史的进程。不仅高能物理的盛宴已过,当代物理学的前沿,也是一片无际的黑暗。相对论与量子力学有多辉煌,当代物理学就有多黯淡。

【解释】西方有个有名的康波周期理论,六十年一个周期,刚好符合东方的六十甲子。2020年是庚子年。纵观全球经济,风云际会,在这样一个时间点,更多地要居安思危,而不是盲目地去投入巨资搞如同海市蜃楼那样的大项目。1000亿元可以投入加强国防科技建设,可以搞多少洲际导弹。根据康波周期理论,未来全球经济面临很大的不确定性,这时候需要更多资金保国防、保民生,而不是搞所谓的对撞机。如果是经济很好的年份,可以考虑,但是现在不是,所以我们要做好吃苦的准备。1000亿元的对撞机如同摩天大楼,一旦建设摩天大楼的时候,经济已经见顶了。从经济周期规律来讲,也不该去搞什么对撞机!

当然,年轻人要对国家未来充满信心。根据星象学家的研究,2040年五星出东方利中国。虽然我们不迷信,但是这是祥瑞之兆,据说汉武帝时期,太平盛世的时候曾经出现此祥瑞之兆。

年轻人需要顺势而为,时势造英雄。现在是东西方文化交融、科学和文化融合的时期,新科学革命,新哲学诞生的时期,有极其多的机遇和机会给年轻人。年轻人大可不必在对撞机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以哲学,以传统文化的视角重新审视物理学和数学,将会有许多重大发现。我把一些成果写在《当量子理论遇上阳明心学》中了,已经在中山大学出版社出版了。还融合了《物理学遇到意识》《物理学之道》《时间简史》《生命是什么》等书,形成了《量子道德经》。

当然了,我喜欢从文化,从哲学的角度看物理学。我发现,有很多的计算成果有待去研究,有待去发现。

为什么杨振宁说高能物理的盛宴已过呢?为什么醋醋说物理学的前沿,一片黑暗呢?为什么如此暗淡呢?

这是因为物理学家们被集体封印在哲学中,禅中,相中,无法突破!看不到光芒。为什么暗淡呢?是因为没有看见自性本心之光。王阳明先生临终遗言:此心光明亦复何言。大型对撞机,撞击出心灵之光,就可以看清楚物理学了。

是时候给物理学正本清源了。

《物理学遇到意识》一书作者说,可能有个年轻人如同皇帝新装的孩子那样,说出了真话。我就是这个孩子。我看到很多物理学家在裸奔,可是我讲出来,没有人会相信我。

作者还说,可能会有年轻人勇敢站出来,说嘿,这就是真理了,找到了。作为资深的物理学家不要轻视他们的言论。因为讨论大统一理论,并不需要多么高深的物理学知识。

 

《时间简史》中霍金对于大统一理论极其期待。然而,去年这个有高贵心灵的物理学大师离开人世,还没有看到这样的理论诞生。他在书中说,如果有人发现这个大统一理论,就要第一时间说出来,让所有人参加到这个讨论当中。因为这是人类精神的伟大胜利。

爱因斯坦临终前说,宇宙最不可理解的是居然是可以理解的。我想爱因斯坦临终前已经找到大统一理论了。然而大道至简,大统一理论如此简单,简单到难以置信。正所谓咫尺西天,统一物理学在于每个人的心,只是在一念之间罢了。把心和物分割开来,如何能够统一呢?

柳暗花明又一村,如果能够明心见性,用超级对撞机撞开心灵,就可以有慧眼看清楚物理学这一切,就可以穷尽天地万物之理。

正所谓知一物可以知万物,知一世可以知万世,知一心可以知万心,知一粒子可以知万种粒子。

 

我们都中了西方还原论的毒了,这个毒药清掉!

《庄子》中有个公案:神人喷口水,有大大小小的唾沫星子。在这些唾沫星子之间还有无数种大大小小的可能。我们用对撞机所研究的,就是神人的唾沫星子罢了。而且发现不同的唾沫星子还兴奋不已。

肖钦羡教授有个类似的例子,基本粒子如同船头的水花那样,实际上在小小的水珠之间还有无数种可能的大小。如何能够用所谓的憋足的标准模型来令粒子安住呢?真正要应该降服的是心,而非粒子。

如果格物致知,一个粒子一个粒子去格,一物一物去格,如何能够格清楚呢?古圣先贤早就告诉我们了,大而无外,小而无内,如何找到最小呢?最小的应该就是光子了!光子就是所谓的上帝粒子而绝非所谓的希格斯粒子!只要把心给格清楚就可以了。

《金刚经》中讲,云何降服其心?我们如何降服物理学家的心呢?我们看到了物理学家们的痛苦无奈,西方可能很多物理学家并非真的想忽悠中国,而是他们看不到任何方向,在一片痛苦中摸索,把希望寄托在大型对撞机上,建成也要到2040年,只是存在个念想罢了。我们看看能否通过传统文化的智慧,哲学的智慧,降服物理学家们的心,令他们的心安住!

我们不要光看到相对论和量子理论的辉煌,他们只是术而已,而绝非真理。我们可以用传统文化,由上至下兼容两者,为我所用就可以了。

 

【原文】2017年的引力波,2019年的黑洞照片喧嚣一时,那也只是验证了100年前的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2018年霍金去世,引发社会纪念热潮,但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霍金身残志坚,是科普畅销书籍《时间简史》的作者。霍金的科学最高成就黑洞辐射理论,知道的人并不多。杨振宁科学成就比霍金更高,但人们热衷他的晚年生活。人们一提到牛顿就会想到万有引力,提到爱因斯坦就会想到相对论。人们关心霍金、杨振宁的生活而不是科学,不能怪大众猎奇,当年牛顿与爱因斯坦的那些事儿更生猛。

只能说,当代物理理论不如前辈,普通人不懂相对论,总知道原子弹,不懂量子力学,电脑互联网总玩过吧。当代物理又发现创造了什么?这是杨振宁的最后一战,他拯救不了当代物理,而是遏制危机爆发后的疯狂。

【解释】对于每个名人有大家关注的重点和侧面,每个人,每个粒子有很多面,很多相,而我们习惯性往往抓住其中的一个相。

爱因斯坦公众关注他的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都相当烧脑。我大学时候只是学了他的狭义相对论,虽然数学计算弄明白了,但是真实的物理学含义是一头雾水。爱因斯坦很立体,也有很多面,在私生活上就像醋醋说的那样,比杨振宁更加生猛。

霍金最大的贡献在于黑洞辐射理论,而公众都关注他的科普读物《时间简史》。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的状元就介绍这个书给我读。霍金身残志坚,公众更多地关注他的坚强和《时间简史》这两个面相。

杨振宁最大的贡献并非娶了翁帆,公众茶余饭后更多关注他的私生活。然而杨振宁关于对撞机的振臂一呼,令国人刮目相看了。

人有很多面,世人只是关注一面,喜欢把其它的阉割掉。

物理学家似乎也容易犯这个毛病。

粒子有很多面,有波粒二象性。物理学家喜欢把粒子相阉割掉,留下波,搞了一个超弦理论!

 

求子得子,有求必应,难道物理学也是多子(粒子)多福吗?

为什么说求子得子,有求必应的呢?我们都会在那里求菩萨,求观世音菩萨包保佑生儿子,可是物理学当中似乎也是求观世音菩萨,所以生出了这么多的粒子。这些粒子把物理学家忙活坏了。也把大家搞糊涂了。

为了给这些儿子买房子,物理学家煞费苦心,盖了一个物理学大厦,美其名曰:标准粒子模型,一个儿子一个方子,给安在那里。

但是岂不知,儿子很多很多,有几个亿几十亿,为何偏偏只是偏心去爱那六十多个儿子呢?其它的儿子该有意见的。后面庄子的唾沫星子模型会指出,还潜在着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儿子。

菩萨有化身无数,其实也是如此。每个人眼中都有一个菩萨,你是什么状态,菩萨只是如实反应给你。菩萨虚怀应物,物来则应,物去不留。比如苏东坡他说他看到一坨屎,而大和尚看苏东坡是一个佛。每个人所看到是和自己的意识状态,能量层级有关的。如同爬山,在什么高度就看到什么风景。庄子中讲,呼我以牛,以牛应之;呼我以马,以马应之。对于光也是如此,呼我以波,以波的方式观察,以波应之;呼我以粒子,以粒子的方式观察,以粒子应之,就是粒子。光的实相是非波非粒子的,然而需要于相而离相,于空而离空,光也可以说是波,是粒子;不过是概率波,概率波本质上不是波,这是数学游戏,转换了一个空间;是粒子,本质上不是粒子,因为这是现象实体,观察的一瞬间所创造的。大家看看,光是不是有点像菩萨,也是有求必应;求之以波,就得波;求之以粒子,就得粒子。一个人在一万个人眼中都不一样的,有些人看到好,有些人看到坏。一万个人有一万个哈姆雷特。千江有水千江月。千手观音也是根据大家的求救而去挽救世人的。

   观世音菩萨先救救物理学当中迷失的羔羊,这些羔羊都是西方所谓的那些物理学家。牛顿的时候,认为光是粒子;杨氏干涉实验以后,认为光是波;爱因斯坦光电效应以后,又认为光是粒子;无法调和,所以,就说光是粒子,又是波,说光有波粒二象性,这并非光的实相,只是光的现象罢了。

粒子是子,波是女,怎么说光既是子又是女呢?

光好好的怎么又不男不女了呢?

物理学家说,求给我一个波,所以光就在频域空间给物理学家一个波;求给我一个粒子,所以光就在时域空间给物理学家粒子。

我们探究光的波粒二象性背后的真理,类似于探究男女这些表象背后的真理。

 

其实自性本来是圆满的,都是阴阳平衡阴阳具足的。光本身也是圆满的,不必要额外地人为添加个波,添加个粒子的标签。这是人们认识光的方式,也是人们自己的选择,这与光的实相无关。这也是相由心生,因为人们的心以波的方式认为光,就认为光是波;以粒子的方式认识光,就认为光是粒子。

波尔学习了中国的阴阳理论之后,甚至把哥本哈根学派的那个图案给改成了阴阳八卦图。波尔搞了个互补原理。那是啊,有男有女,这样就互补了。波是女儿,粒子是儿子,这样儿女双全了。物理学家真的是想的很美啊!波粒二象性也是如此,不光是光儿女双全,电子也是儿女双全。文章写道这里,突然觉得自己进入那种静定的感觉,感觉是源头下载下来了这些信息,而不是自己用脑想出来的,我只是如实地记录下来分享给大家。

先请大家一起看看北京相对论联谊会群里面老师们都在讨论什么:

1)陈全进老师:物理自从多了“子”,人就乱了。

2)我:说得太好了,物理多了很多子,物理就乱了;春秋战国多了很多子,百家争鸣,思想就乱了。

3)陶建民:子,父母所生,继承父母特征是大自然的最基本的原理之一。物质之子,小到撞不开看不见时,可根据自然原理由其父,祖的基本特征推知,只能这样!子撞开看看对物质的研究来说是必要的,但是,撞开子看到的必然是其父,祖所共有的特征!

4)大年:如果光子不是物质,那么光一定有介质;

5)非零空间技术:需要论证光子是不是物质。

6)林中卧虎:物质以质量为定义,无质量即非物质。

7)林中卧虎:介质粒子,最小粒子,......名可名,非常名。

8)大年:高速运动真空摩擦,高速旋转真空摩擦,已经是证实的试验,证明真空不空。

9)全进:介质是什么,要具备哪些属性,需要探明;有些传递需介质,但是否全部需要,无明确。也待探明。

10)全进:子不孝也。

11)远山玉:多子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就观察到了那么多的子,也不能不认它们吧。

 

  北相会里面有很多很有智慧的、科班出身的老师,我认为是酝酿新科学革命,新物理学革命的摇篮。

前面大家讨论得很热闹,我仅仅挑选了自己感觉很有体会的一些对话供大家参考。

   物理学中自从有了很多子,物理学就乱了;

   人往往有很多子,也就容易乱了,多子不孝。如果孝顺还好,但是往往有了很多个儿子,这个靠那个,那个靠这个,再加上儿媳妇如果不孝顺,真的是很难靠得住儿子。当然了,也有很多子女做得不错的。

  春秋战国百家争鸣,因为周朝衰落,很多诸侯国都想当天子去称霸,多了很多子,这就乱了。晋国内部多了赵简子等,三家分晋,连诸侯国内部都乱了。 

  百家争鸣,很多思想家都在寻求救国救民之路,挽救天下苍生。所以有了法家的韩非子,荀子等;墨子;孔子;老子;公孙龙子等。要成为什么子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虽然思想灿烂,这是很大的好事,但是在当时也容易扰乱民心,无所适从。

 

  一、物理学中有子吗?子是实有的吗?

让古圣先贤借给我们慧眼就可以看到子是一种幻象。对于多子多福而言,孩子很多,这些也是幻象。到了自己离开这个世界那一天,儿孙自有儿孙福。

借王阳明先生的慧眼看看这些粒子。

意在于孝顺,孝顺就是一物。

意在于电子的实相,电子就是一物,就创造了电子这个现象实体。

意在于光的实相,光的实相也就是所谓的以太,就创造了光子这个现象实体。

意在于月亮,就创造了月亮一物,创造了月亮这个现象实体。爱因斯坦思考了一辈子的,月亮是不是看的时候才存在。如何去理解呢?我们去观察月亮的时候,一瞬间创造了月亮的颜色和形状。是圆是方和观察者有关,是月亮的物自体和心相互作用一瞬间所呈现。但是月亮这个物自体还是存在的。连名字都没有,名字也是人给起的。古天竺的人如何叫,唐朝如何叫,宋朝如何叫,元朝如何叫,现在如何叫,美国人如何叫,这都是不同的,都指向同样一个东西。月亮显现在我们的脑海里,在眼睛里,这是个影像,这是现象实体。而背后的东西是什么是康德所说的月亮的物自体。离开了观察,月亮的物自体我们无法去感知。月亮都是如此,我们不要喊它月子,他不是子。

量子理论哥本哈根解释有句著名的话:观察创造实在。如何理解这句话呢?应该说观察创造现象实体,而现象实体看似实实在在的,看似实有,实际上是虚妄的。

观察的一瞬间,创造了光子这个现象实体,电子这个现象实体,月亮这个显现实体。

为什么这么难深观内证到粒子的这一层呢?因为把现象实体和自在实体分离,把现象时空和自在时空进行分离,这是在做离相的工作,外离相即禅,内不乱即定。这是无上甚深禅,难怪西方物理学家被阻挡在天门,禅门之外长达百年!

这是历史赋予当代中国物理学家的任务和使命,也是千载难逢弯道超车的机会。

也许有人说,把话说大了,说严重了吧,其实一点都不严重。

因为大道至简。《道德经》中讲,此道易知易行,世人莫能知莫能行。仅仅是隔着一层纸,这层窗户纸如此之难啊!此道之难,难以上青天。所谓禅字,左边是衣,右边是单,如此简单,隔着一层单衣而已,这一层单衣是外相,语言文字,数学公式等这些都是外相。外离相即禅,需要打破语言文字这一层鸡蛋壳,就可以看到真相了。

《道德经》中讲,唯之与阿,相去几何;善之与恶,相去若何。

唯和阿都是答应的声音,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呢?可以相互调换。比如花朵和果实,我们可以称花朵为果实,也可以称果实为花朵。这个声音和文字是可以调换的,只要人们养成习惯就可以了。

佛家有一句话,指月之指非明月。语言文字都是指向月亮的手指,可是大家看不到月亮,看不到物自体,看不到真理,云里雾里的,所以只好抓住语言文字,抓住手指这个救命稻草。

所谓的那些粒子,电子,光子也是手指,我们抓住死死不放。然而,因为我们看不到这些子背后的东西,背后的母是什么?知其子而不知其母。

于是物理学家很抓狂地不断地深究下去,把这个子不断地撞开,打开,撕开,拉开,不断地去分解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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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章 答周道通书


    145.只是立志

    【原文145】吴、曾两生至,备道道通恳切为道之意,殊慰相念。若道通真可谓笃信好学者矣。忧病中会不能与两生细论,然两生亦自有志向肯用功者,每见辄觉有进。在区区诚不能无负于两生之远来,在两生则亦庶几无负其远来之意矣。临别以此册致道通意,请书数语。荒愦无可言者,辄以道通来书中所问数节,略下转语。奉酬草草,殊不详细。两生当亦自能口悉也。

      来信云:“日用工夫只是立志,近来于先生诲言,时时体验,愈益明白。然于朋友不能一时相离。若得朋友讲习,则此志才精健阔大,才有生意。若三五日不得朋友相讲,便觉微弱,遇事便会困,亦时会忘。乃今无朋友相讲之日,还只静坐,或看书,或游衍经行。凡寓目措身,悉取以培养此志,颇觉意思和适。然终不如朋友讲聚,精神流动,生意更多也。离群索居之人,当更有何法以处之?”

    此段足验道通日用工夫所得。工夫大略亦只是如此用,只要无间断,到得纯熟后,意思又自不同矣。大抵吾人为学,紧要大头脑,只是立志。所谓困、忘之病,亦只是志欠真切。今好色之人,未尝病于困忘,只是一真切耳。自家痛痒,自家须会知得,自家须会搔摩得。既自知得痛痒,自家须不能不搔摩得。佛家谓之“方便法门”,须是自家调停斟酌,他人总难与力,亦更无别法可设也。

    【注解145】此章为答复自己弟子道通的书信。这个弟子是江苏人,曾经跟着王阳明学习,后来又师从湛若水,曾经历任知县。这个官不大,可是应该是有些水平,要不也不会记录在这里了。

    阳明先生回信,开头先说说为什么要写这些信的缘由,说道:“吴、曾两个后生来我这里求学,口口声声跟我说道通你为道非常的恳切,也很用功,我对你倍感思念的。”看来师徒情深的,阳明先生遇见好的弟子还是很爱惜的。

    先生又说道:“道通你真可谓是笃信好学的人呀。我正在丁忧守孝期间,不能和两位后生详细的讨论,然而两位后生也是很有志向的,也是很肯用功的,每次见到都能感觉到有进步的。”嘉靖元年,阳明先生的父亲去世,写这封信的时候是嘉靖三年,还在丁忧守丧期间的。

    先生又说道:“对鄙人我来说,我不能有负于两位后生这么大老远过来向我求学的;对于两位后生来说,他们也对我抱有厚望,远道而来,也不想空手回去的。临别的时候,摊开几张信纸,本来想给道通你问候一下的。两位后生求学很诚恳,恳请我再多写一些关于学问方面的东西。我在丁忧期间,似乎已经荒废了许久,头脑有些昏聩,也不知道写些什么内容。权且拿来道通你写的信,摘取信里面你问的几个问题,稍微做一下解答的。草草写了些东西,也不是很详细,幸好,两位后生还可以当面口头转告一下的。”古人很重孝道,丁忧三年时间。

      道通来信中说道:“日用的功夫关键是要立志的,近来听了先生的教诲,时时地地去体验的,越来越明白了。然而还是离不开同修同学的朋友的,似乎一刻都离不了。如果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在一起讲习,志向就会更加的坚定,眼光也能够很宽广,内心有了生机盎然之意的。如果三五天没有跟朋友讲,便会觉得志向微弱了,遇事就会感觉到困惑了,也会时时忘记求道求学之志了。现在没有朋友同学一起讲习,就只好自己静坐,看书,或者散散步。凡是眼睛看到的,身体接触的,尽量都用来培养自己的求道之志的,也觉得比较合适的。但是终究还是不如朋友之间聚在一起讲习来的好,能够充分的交流,互相启发也会活跃一些。对于离群索居的人,应当如何做的更好一些呢?使得求道的志向不会动摇,而且能够有进步呢?”这里说的经行也是一种修身养性,也是修行的方法来的,在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的走来走去的。

    先生又说道:“这一段足以验证道通你日用功夫的收获了,可以验证你的功夫水平到了什么程度了的。求道做学问做功夫大概也是这样去做的,只要不间断的做功夫,到了功夫纯熟成片的时候,自然又有所不同了的。”阳明先生勉励要不间断的去做功夫的。我们求道做学问也不能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要有十年磨一剑的那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大家想想,我们的心就像被锈迹污垢给遮蔽了,需要坚持不懈的去磨的。如果磨的速度赶不上我们做恶事的速度,岂不是永远都没有办法磨干净的。所以要不断地磨,很长很长时间看不到亮光都不要紧的,只要不断地去磨就可以了。

    先生又说道:“大体上说,我们求道做学问的人,最紧要的地方,就是要立志了。你信中所说的困惑、容易忘记求学志向这些问题,也只不过是志向没有足够真切罢了,不够坚定的。看看现在那些好色的人,未尝会感觉到困惑或者遗忘了,只是由于好这一口很真切罢了。自家的痛痒,还是要自家才能知道,自家需要去挠的,这样才能得劲。要不别人怎么知道你痒在哪里呢?”也许一问一答这种求学方式是比较好的,针对学子最痒的地方去解释的。

    先生又说道:“佛家所谓的方便法门,需要自家调停斟酌的,什么样的法门最适合你,这个还是在自己选的。他人总是很难去给力的,师父领进门,修行还是得靠个人的,也更无别的投机取巧的方法可以想的。”佛家有许多方便法门,也是因材施教的。

    146.何思何虑

        【原文146】来书云:“上蔡尝问天下何思何虑。伊川云:‘有此理,只是发得太早。’在学者工夫,固是‘必有事焉而勿忘’,然亦须识得‘何思何虑’的气象,一并看为是。若不识得这气象,便有正与助长之病;若认得‘何思何虑’,而忘‘必有事焉’工夫,恐又堕于无也。须是不滞有,不堕于无。然乎否也?”

    所论亦相去不远矣,只是契悟未尽。上蔡之问,与伊川之答,亦只是上蔡、伊川之意,与孔子《系辞》原旨稍有不同。《系》言“何思何虑”,是言所思所虑只是一个天理,更无别思别虑耳,非谓无思无虑也。故曰:“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天下何思何虑。”云殊途,云百虑,则岂谓无思无虑邪?心之本体即是天理。天理只是一个,更有何可思虑得?天理原自寂然不动,原自感而遂通。学者用功,虽千思万虑,只是要复他本来体用而已,不是以私意去安排思索出来。故明道云:“君子之学,莫若廓然而大公,物来而顺应。”若以私意去安排思索便是用智自私矣。“何思何虑”正是工夫。在圣人分上,便是自然的;在学者分上,便是勉然的。伊川却是把作效验看了,所以有“发得太早”之说。既而云:“却好用功”,则已自觉其前言之有未尽矣。濂溪主静之论亦是此意。今道通之言,虽已不为无见,然亦未免尚有两事也。

    【注解146】来信中说道:“程颢程颐的弟子上蔡,有个《上蔡语录》传世的。有一天上蔡去见自己的老师程颐先生,程颐先生就问他说,近日做学问有遇见什么事,有什么进展吗?这个上蔡回答道,天下何思何虑呢?程颐先生听了以后,就对他说道,是还是有这么个道理的,你这么说没错,可是你这么说还是太早了点,现在也许你还没有到这个程度的。程颐先生又说,见到这个事呀,经常要无有杂念了,都在静定之中了,物来则应物去不留了。上蔡听了以后心服口服了,也吓了一跳的,以后再也不敢随便这么夸口了。庆幸一句话转了他的念头,避免了弯路的。对于学者做功夫来说,固然要在具体的事务之中去不忘求道做学问的志向和初心的,然而还是需要懂得有这个个何思何虑的气象吧,也许需要一并来看才好吧。也许还不能达到这个境界,也没有关系,起码也要知道有这个气象的。如果不识得这个气象,也许就会有了正和助长的毛病了,也就是说不懂得为道日损的,只知道增长知见的。如果认得这个何思何虑的境界,而完全忘记了在生活的事务之中去做功夫,恐怕又堕入了无的境地了。须要不留滞于有,也不能堕入无。这样理解对吗?”

    先生回答道:“你所说的也差不了太多的,几乎是对的了,只是领悟得还不够完整的。上蔡的提问,和伊川先生的回答,也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意思的,这和孔子《系辞》的原旨还是稍有不同的。《系辞》中说‘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天下何思何虑’,所说的所思所虑只是一个天理的,更没有别思别虑了的,并不是说无思无虑的。”这么说还是有些不同的,伊川先生说的何思何虑是说的静定,而孔子的原旨说的是归于一的,归于天理的。天下殊途同归的,如果能够归于一,也就是这个天理,就不需要再有什么思虑的了,这个一就相当于百虑千虑了的。如果能够仅存此天理,就能够穷天下万事万物之理了,还需要什么别的思虑呢?还需要向外求什么呢?

    先生又说道:“所以说: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天下何思何虑。说了殊途不同的路径,说了百虑,则岂能说什么无思无虑呢?心的本体即是天理的。心即是理的。天理只是一个的,更还有什么可思虑的呢?不需要去想东想西的了。天理本来就是寂然不动的,原本就是自我感应而能够上达于道的。学者用功求道做学问,虽然千思万虑,脑袋瓜都想破了,可是只不过是要恢复心体本来的体用而已,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不是刻意去安排思索出来个什么东西的。”

    先生又说道:“所以明道先生,也就是程颢先生说道:‘君子之学,最紧要的就是要大公而无私的,物来而能够顺应的。’如果用私意去安排思索个什么东西,就是在耍自私的小聪明而已。何思何虑正是真实的功夫的。对于圣人来说,这是自然做得到的;对于学者来说,这是要经过许多勤勉的努力才能达到的。伊川先生是把这个当做自己弟子功夫到了什么水平的效验来看了,所以说还为时过早的。由于他知道自己的弟子上蔡还没有到这个程度的。接下来又说道:‘却好用功做功夫的’,他说这句话是觉得怕前面说的没有能够说全的。濂溪先生,也就是周敦颐主静的论说,也正是这个意思的。也就是说,何思何虑,没有什么思虑这个静定是功夫来的。不间断的努力做这个静定的功夫,就可以开启智慧了,也就能够见到天理了。现在道通这么说,虽然已经不能算是没有见地,还是看到了这个关键问题的。然而也未免不能圆融为一的,还是当做两件事情割裂开来看的。”哪两件事情呢?道通还是有些疑惑的,在何思何虑这个功夫里,道通担心堕入无;在具体的事务之中呢,又怕太过于纠缠的。其实这个事务也无多事的,只是一个天理而已,只是恢复心的体用而已。而何思何虑这个功夫,是静定的功夫的,这个也是恢复本心的功夫的。两者是圆融通达的,归于一的。

    147.圣人气象

        【原文147】来书云:“凡学者才晓得做工夫,便要识得圣人气象。盖认得圣人气象,把做准的,乃就实地做工夫去,才不会差,才是作圣工夫。未知是否?”

    先认圣人气象,昔人尝有是言矣,然亦欠有头脑,圣人气象自是圣人的,我从何处识认?若不就自己良知上真切体认,如以无星之称而权轻重,未开之镜而照妍媸,真所谓以小人之腹,而度君子之心矣。圣人气象,何由认得?自己良知,原与圣人一般。若体认得自己良知明白,即圣人气象不在圣人而在我矣。程子尝云:“觑著尧,学他行事,无他许多聪明睿智,安能如彼之动容周旋中礼?”又云:“心通于道,然后能辨是非。”今且说通于道在何处?聪明睿智从何处出来?

    【注解147】来信中说道:“凡是学者开始懂得了做功夫,就要先识得圣人的气象。如果能够认得圣人的气象,能够有个标准、目标和方向,这样实实在在的去做功夫,才不会有差错的,这样才是成圣成贤的功夫的。不知道这么说对吗?”

    先生回答道:“求学需要先识得圣人的气象,这句话前人曾经说过这样的话的。这样说也没错,可是还是欠缺一些关键的要点的。圣人的气象是圣人自己的,我从何处去认识得了呢?”正所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以学子的身份,还没有能够登堂入室,就在那里要识得屋子里面有什么,这个也是勉为其难了。前面也讲过圣人气象,也许是何思何虑的,时时刻刻处于静定之中的,仅存天理的。《道德经》里面有讲,教学子如何识别真正的善人,真正的明师的。这些善人含光内敛,很谨慎很低调,如同冬天涉冰过河那样小心翼翼的,如同到了别人家做客的客人一样小心谨慎。子贡也说自己就好比是那种很矮的围墙,别人一看有什么好东西马上看得到,自己的老师孔子就好比很高的宫墙了,不走进去根本看不见的。这里说先人说过,指的是伊川先生曾经说过:凡是看文字,并不只是要理会语言文字的,还是要识得圣贤的气象的。伊川先生说的也没错的,这个是要教学子不能拘泥于文字的,要离语言和文字相的,也就是佛家常说的不著相的。

    先生又说道:“如果不是从自己的良知上真切的去体认,就如同用没有用星形记号标明刻度的称来称东西的轻重、如同用没有经过打磨的镜子来照人的容貌一样,真所谓是以小人之腹来度君子之心的。圣人的气象,怎么能够认得呢?”

    先生又说道:“话又说回来了,每个人自己的固有的良知,原本也是和圣人相同的。如果能够体认得了自己的良知,弄明白了以后,那么圣人的气象就不在圣人了,而在我身上也有了。”人人皆有佛性,人人皆可为尧舜。

    先生又说道:“程颐曾经说过:窥探着尧,学他为人处事,如果没有他那么聪明睿智,没有他那么有智慧,怎么能够像他那样举止、仪容和进退揖让都符合礼的要求呢?”世人识别圣人气象,不仅仅是外在的表现的,还是要看其心的。外在的举止仪容只是表象,核心是在于存天理去人欲的,核心在于富有盛德和智慧的。如果仅仅是学外在的仪式动作,那也是东施效颦罢了。当然如果能够一言一行都能够学着圣人去做,特别是能够做到慎独,那也是不错的修行的方法了。慢慢也会有智慧的。

    先生又说道:“程颐又说道:心通于道,上达于道之后,然后就可以辨别是非了。”这里也指向了圣人气象了。

    先生又说道:“现在你且说说看,通于道在哪个地方呢?聪明睿智从何处出来呢?”阳明先生很善于启发弟子,留了个疑问给弟子的,这是个作业题目的。也许同于道是在心的,聪明睿智也都是从心里出来的,也就是说从自性之中出来的。禅宗说,自性之中具足一切智慧。这个自性自心,如同源头活水一样,并不是池塘里面那种肤浅的死水的。

    148.事上磨练

        【原文148】来书云:“事上磨练,一日之内,不管有事无事,只一意培养本原。若遇事来感,或自己有感,心上既有觉,安可谓无事?但因事凝心一会,大段觉得事理当如此,只如无事处之,尽吾心而已。然仍有处得善与未善,何也?又或事来得多,须要次弟与处,每因才力不足,辄为所困,虽极力扶起而精神已觉衰弱。遇此未免要十分退省。宁不了事,不可不加培养。如何?”

    所说工夫,就道通分上也只是如此用,然未免有出入在。凡人为学,终身只为这一事。自少至老,自朝至暮,不论有事无事,只是做得这一件,所谓“必有事焉”者也。若说宁不了事,不可不加培养,却是尚为两事也。“必有事焉而勿忘勿助”,事物之来,但尽吾心之良知以应之,所谓“忠恕违道不远”矣。凡处得有善有未善,及有困顿失次之患者,皆是牵于毁誉得丧,不能实致其良知耳。若能实致其良知,然后见得平日所谓善者未必是善,所谓未善者,却恐正是牵于毁誉得丧,自贼其良知者也。

    【注解148】来信中说道:“求道做学问在事上进行磨练,一天之内,不管有事没有事,只是一心一意的去培养本原的吧。我不去找事,事情也会来找我的,或者自己心中也会冒出来各种杂念的,心上既然有了感觉,安能说是无事呢?但遇事凝心静气一会,也会觉得有事理当做无事处理的,尽我的心去做就可以了的。然而仍然还是有处理的好的,也有处理的不好的,为什么呢?又或者事情来得太多,需要次第按照顺序一件件来处理的,每每因为才力不足,也会感觉到困惑的,虽然极力去打起精神来,可是还是觉得力不从心的。往往遇见这种情况,未免也会放弃手头的东西,退回来安静的反省自己了。宁可没有做完事情,也不可不返回来修身养性了的,这样做可以吗?”阳明心学是内圣外王之术,也可以在事上来磨砺自己的,也可以不是一味的去封闭自己修行的。道通看来还是事务繁忙的,如何去处理呢?这个也和我们现在的修行求道做学问密切相关的。看看阳明先生怎么说的。

    先生又说道:“你所说的功夫,对于道通你的情况,也只能如此来用了。你公事又那么繁忙,不能不去做事,也只能如此了。可是根据你说的情况呢,未免还有一些出入的,下面我跟你来讲讲的。”

    先生又说道:“凡学子为学,终身只是为了这一件事的。这是什么样的一件事呢?从小到老,从早到晚,不论有事还是无事,只是做得这一件事的,正所谓的‘必有事焉’,这个就是了。”必有事焉,这个是什么事呢?如同谜语一样呀。这句话是从孟子那里来的。孟子曾经说过,告子未尝知义的,他把义看成心外的了,心外无义的。必有事焉,也就是说必定要求心中之义这件事,不要停止培养心中之义的,这就是孟子说的浩然正气的,心不要忘记这个求道的志向的,也不要拔苗助长的。这就对前面的勿正,勿忘,勿助长有所理解了的。这个事是每个人毕生要做的事,就是培养浩然之气的,培养心中之义,培养天理,而去除人的私欲的。

    先生又说道:“如果说宁可放下所有的事情,不可不加以培养此心,这却是把它当做两件事来看了。所以说‘必有事焉而勿忘勿助’,本来就是这么一件事的,必有此事就是培养内心之义,仅存天理,勿忘此志向,也勿揠苗助长了。对于外来的事物,只要尽自心固有的良知去应对就可以了。如同镜子一样,物来则应,物去不留了。不会粘滞在心镜,也就不会如此的疲惫了的。正所谓忠恕不会违背道,离道也就不远了的。”世人只要上对下能够做到宽恕,下对上能够做到忠诚,上下相安,也就不违背道了。

    先生又说道:“凡是处理事物有好的,还有些不够完善的,也会遇见困惑、失去秩序,比较混乱疲惫这样的事情,这也许都是跟毁誉得失这些名利相关吧,不能实在的致其良知,所以才会如此的。”

    先生又说道:“如果果真能够做到致其良知,也许就会见得平日所谓善的,未必就是善的了;所谓未善的,却恐怕正是牵扯到了名利的毁誉得失了,只是自己的私欲遮蔽了良知,自己还不知道的。”也许我们学子在读到这里的时候,可以扪心自问一下,自己被生活所累,深挖下去无非是毁誉得失吧。如果无有毁誉得失的私欲,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许多时候都是心累吧,实际的事务也许并不会特别的累的。如果致其良知了,也许原本认为正的就是邪的了,原本认为邪的就是正的了,这么说有无道理呢?大家可以斟酌的,佛陀说颠倒众生。镜中的世界往往是相反的。比如大道至简至易,可是世人的心比较险曲,这样的镜子一照,这样大道也就变成邪僻小径了。

    149.致知之说

        【原文149】来书云:“致知之说,春间再承诲益,已颇知用力,觉得比旧尤为简易。但鄙心则谓与初学言之,还须带格物意思,使之知下手处。本来致知格物一并下,但在初学未知下手用功,还说与格物,方晓得致知”云云。

    格物是致知功夫,知得致知便已知得格物。若是未知格物,则是致知工夫亦未尝知也。近有一书与友人论此颇悉,今往一通细观之,当自见矣。

    【注解149】来信中说道:“致知的学说,春季的时候再次承蒙教诲,很受启发,已经颇知用力之处了,觉得比朱熹旧的学说尤为简易了。但是我的意思是说,和初学者说的时候,还须要带着格物的意思,使得别人知道下手处。要不如果光讲致知而不讲格物,初学无从下手了。本来致知格物是一起用的,但是初学不知下手用功,还要说格物,方能晓得致知的。如果不说格物,初学也不知道致知的。”

    先生回信中说道:“格物是致知的功夫的,如果知晓致知就已经知道格物了。如果不知道格物,则是致知的功夫也未尝知晓的。近来我有写了一封信给友人谈论此事,比较详细,现在我也一并寄给你了,你仔细看一下,自己就会明白了的。”格物致知前面谈论的比较详细的了。格物可以说是致知的功夫,可以说是格除人的私欲,仅存天理的,这样就能恢复人本有的良知了,就能致良知了。如此看来,如果知晓致知,也就是对本有良知已经知晓了,也就能够知道用功之处了。如果不知道格物,对于致知的这个功夫也就未尝知道了。这里就简单论述一下的。

    150.动气之病

        【原文150】来书云:“今之为朱、陆之辩者尚未已。每对朋友言,正学不明已久,且不须枉费心力为朱、陆争是非。只依先生‘立志’二字点化人,若其人果能辨得此志来,决意要知此学,已是大段明白了。朱、陆虽不辩,彼自能觉得。又尝见朋友中见有人议先生之言者,辄为动气。昔在朱、陆二先生所以遗后世纷纷之议者,亦见二先生工夫有未纯熟,分明亦有动气之病。若明道则无此矣。观其与吴涉礼论介甫之学云:‘为我尽达诸介甫,不有益于他,必有益于我也。’气象何等从容!尝见先生与人书中亦引此言,愿朋友皆如此,如何?”

      此节议论得极是极是。愿道通遍以告于同志,各自且论自己是非,莫论朱、陆是非也。以言语谤人,其谤浅。若自己不能身体实践,而徒入耳出口,呶呶度日,是以身谤也,其谤深矣。凡今天下之论议我者,苟能取以为善,皆是砥砺切磋我也,则在我无非警惕修省进德之地矣。

    昔人谓“攻吾之短者是吾师”,师又可恶乎?

    【注解150】来信中说道:“朱熹和陆九渊鹅湖之会的辩论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是现在还有人在辩论。每当看到朋友为此争论,我就会对他们说圣人的正学不明于世已经很久了,且无须枉费心力为朱熹和陆九渊的事情争论是非的。只要依照先生说的立志两个字来点化别人就可以了。如果他果真能够辨别得此志向,决意要知晓此圣人之学,已经是大体上明白了。要不他立志向不会真切和坚定的。即使不去争辩朱熹和陆九渊谁对谁错,他自然也能够多少明白些了。”

    来信中还说道:“我还曾经见到有些朋友对你的学说很推崇,他们只要见到别人批评议论先生您的学说,就非常的生气的。以前朱熹和陆九渊两位先生这样争论,遗留后世学子议论纷纷,这也足以见得这两位先生功夫还没有纯熟的,分明也有这个动气的毛病的,也许感情用事去争论是非的。”

    来信中还说道:“程颢先生就没有这个动气的毛病的。看看程颢和吴涉礼讨论王安石的学说的时候所说的话就知道了。程颢跟王安石的政见有所不同,还是希望朋友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转告给王安石的。他说道:‘把我的想法都全部告诉王安石先生的,即使对他没有什么益处,没有什么改变,可是对我来说还是有益处的,我尽了自己的这份心了。’程颢这样的气象何等从容的,还是很大气的。曾经见到先生在给人的书信中也引用了这个话的,愿朋友都是如此,我这么说对不对呢?”阳明先生希望自己的朋友即使有些什么不同意见,都还是把什么都直接写信告知的,就像程颢对待王安石那样坦荡的。程颢虽然跟王安石在政见上有所不同,可是并不像司马光那些人那样极端的。我们很熟悉司马光小同学小时候砸缸的故事,可是这个同学激烈的反对王安石变法的,他说跟王安石就如同冰炭不能放在同样一个器具中,如同寒暑不可能同时出现一样。虽然程颢比王安石小好多,但是王安石对他还是很尊重的。

    先生回信中说道:“这一节你的议论很对的,我非常赞同的。愿道通你只需要遍告所有的有志于此道的朋友,各自且论自己的是非就可以了,不要论朱熹和陆九渊的是非了。”

    先生又说道:“用言语去诽谤别人,这种诽谤是非常的肤浅的。只会在那里说别人的。如果自己不能身体力行的去实践,去做功夫,只是在那里从耳朵进来,不动动脑子就说出口了。整天喋喋不休的聊以度日的,这样就是在以自己的身去诽谤的,也就是在诋毁自己的了,这样的诽谤就很深了的。这个实在是害己误己的。”

    先生又说道:“现在天下那些议论我的人,如果能够取一些议论的事情来,也就相当于我的一块磨刀石的,可以砥砺切磋的,无非使得我时刻保持警惕,还要不断地修身养性,以使得德行不断的进步的。”阳明先生还是希望天下的人能够像程颢对待王安石那样的,有什么不同的意见,都可以悉数说出来的。不要动气的,有一种大度的气量的。

    先生又说道:“以前荀子曾经说过:‘对于那些攻击我的短处的人是我的老师的。’对于天底下的那些议论的人来说,又有什么觉得可恶的呢?”大家看看阳明先生还是很有雅量的。别人有些不同意见,进行攻击,也是对自己的一种磨砺的。这种逆境也许本身就是一种修行的缘分。

    151.气即是性

        【原文151】来书云:“有引程子‘人生而静,以上不容说,才说性便已不是性。’何故不容说?何故不是性?晦庵答云:‘不容说者,未有性之可言。不是性者,已不能无气质之杂矣。’二先生之言皆未能晓,每看书至此,辄为一惑,请问。”

    “生之谓性”,“生”字即是“气”字,犹言“气即是性”也。气即是性。“人生而静,以上不容说”,才说“气即是性”,即已落在一边,不是性之本原矣。孟子性善,是从本原上说。然性善之端,须在气上始见得,若无气亦无可见矣。恻隐、羞恶、辞让、是非即是气。程子谓“论性不论气,不备;论气不论性,不明。”亦是为学者各认一边,只得如此说。若见得自性明白时,气即是性,性即是气,原无性气之可分也。

    【注解151】来信中说道:“有人引用程颢说的一句话:‘人生而静,以上不容说,才说性便已不是性。’,用这句话来问朱熹先生,为什么不容说呢?为什么才说性已不是性了呢?”

    来信中还说道:“朱熹先生针对那两个问题来分别回答的。回答道:‘之所以说不容说,是因为没有性可说的。之所以说不是性,已经不能没有夹杂的,也就是有一些污染的气质夹杂在里面,已经不是纯的了,所以说不是性的。’”

    来信中还说道:“程颢和朱熹这两位先生这么说,我都不是很明白。每次看书到这里的时候,就会感到困惑,请问先生怎么看这个事情呢?”

    先生回信中说道:“生之谓性这句话是告子说的,这个生字即是气字的,也就好比说是气即是性的。”也许学子有气和性这些字眼在都给搞晕了,阳明先生这里说了可以说气即是性的。就像有理,有心,有礼,阳明先生高人这里都简化了,心即是理,理即是礼的。

    先生又说道:“人生而静,以上不容说,这句话,仅仅是说了气即是性的,这样说就落入了一边的,这并不是性的本原的。孟子说性本善,是从本原上来说的。然而性善的端倪,须要在气上才能看得到的,如果无气也就不可看见了。恻隐之心、羞恶之心、辞让之心、是非之心,这些也都是气的。气不动就无从感受到的,无从看到的。”自性是本原,发动起来就生出了气,气可以看得到的。

    先生又说道:“程颢曾说:‘如果论性而不论气,也不够完备的;如果论气而不论性,那就不明了。’只是学者抓住一边来说事,只能这么来解释的。”世人的思维很容易落入非左即右的矛盾,所以佛家有个不二法门,也就是说真理往往是非左非右的,而不是非左即右的。大家留意看看佛经可以看到许多不垢不净这样的语句的。比如性善论者就抓住这一边来讨论,性恶论者又抓住另外一边来说事的,各执一词,不能调停的。也许性善论者所讨论的也并非孟子的本意的。

    先生又说道:“如果见得了自性,明心见性了以后就明白了。气即是性,性即是气的,原本并无性气的分别的。”佛家讲定慧,世人就以为定是一回事,慧又是另外一回事的。六祖就出来说了,定为慧之体,慧为定之用,定慧本来是一体。即慧之时定在慧,即定之时慧在定。就像性和气一样的,不能落入一边的。打个蜡烛的比方吧,这个蜡烛就像是自性,而发出的光就好比是气的;蜡烛就像是定,而发出的光就好比是慧的。本来发出的烛光和蜡烛本来也是一回事的,也是蜡烛燃烧了以后才能发出来的能量的。

    程颢这么说还有另外一层意思的,虽然说是自性,用语言文字一说出来就不是性了。看阳明先生的解释,朱熹先生的说法,完全就没有抓住要点的。由此可知朱熹先生这时候还没有能够明心见性的。如果朱熹先生还没有见到自性,如何能够谈性呢?就像从来没有见过月亮是什么样,如何去形容呢?不是误人子弟吗?实在没有什么诋毁朱熹先生的意思,但是还是需要明辨是非的。谈到自性是需要离语言文字相的,也就是说不能著相的。就像佛陀在菩提树下感慨,我法妙难思的。佛法是不可思议的,不可说,不可说的,也就类似信中说的不容说的,是需要去实证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阳明先生在这一章中,虽然处于丁忧守孝期间,还是能够热心的给弟子回信的,难能可贵的。虽然写的比较简短,但是也都是说到了要害关键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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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杨振宁的最后一战,物理学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3

     

    物理学家集体迷失了方向,需要进行物理学领域的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

    物理学的初心是什么呢?需要牢牢记住的使命是什么呢?建议应该组织王贻芳等物理学家,物理学工作者集体进行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主题教育,就不会这么坚持推动大型对撞机的建设了。

    一、物理学是穷尽万物之理的学问

    正如哲学家罗素在中国演讲期间所说的那样,为了证明一个思想没有意义,需要浪费一大堆思想。

    为了证明建造大型对撞机无作用,需要浪费一大堆思想。

    所谓物理学是穷尽万物之理的学问,自古以来我们的圣贤对天地万物之理都在叩问。

    西方的贤德人士康德也说:令他感到敬畏的是头顶的星空和内心的道德准则。

    如何穷尽万物之理呢?古人讲格物致知。学霸朱熹理解错了,教学子们一物一物去格清楚,然后再归纳总结归于简约。西方科学思想也是如此,一个粒子一个粒子去撞出来,非得把物质不断分解下去不可。然而古圣先贤早就告诉我们世界是至小无内,至大无外的。正所谓无内无外,无长无短,无快无慢,无善无恶,无美无丑,这就是真相!

    《道德经》中讲,高下相倾,难易相成,前后相随,长短相形。无短就无长,无福就无祸。正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福祸为阴阳一对。

    《道德经》中讲,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天下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佛陀早就告诉我们,芥子纳须弥。一粒微尘里面也有世界。

    所以说,一物一物去格,一个粒子一个粒子去格,这是条不归路!

    可以说最小的粒子是光子,光子是没有静止质量的。物理学家感到很抓狂的一个事情,就是标准粒子模型中推导出来,宇宙的质量为零。于是物理学家感觉碰到鬼了,抓住救命稻草,希格斯粒子,以为它就是上帝粒子。

    物理学家认为希格斯粒子遍布整个宇宙,在宇宙中游弋,因为希格斯粒子的阻碍,赋予物质质量。这是大错特错!

    最小的粒子是光子。世界的本源是光,是以太,这是同样一个东西的两个不同名字罢了。光、以太遍布整个宇宙,就是宇宙之气,如同人体的气一样。人体的经络科学也很难发现,因为无法解剖发现。

    人体经络都无法发现,更何况去研究宇宙的终极之光呢?

    爱因斯坦一直都在思考光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不仅仅如此,爱因斯坦也在思考月光,月亮。是不是不看的时候不存在,看的时候才存在呢?

    其实宋明理学的大师王阳明先生已经给出答案了,只是世人看不懂罢了。

    看花的时候,花的颜色一下子鲜明起来。不看花的时候,花和你的心归于孤寂状态。

    微信的登录图片改为阳明山中之花了,因你看见所以存在!

     

    朱熹教世人如何穷尽万物之理,需要灭人欲存天理。可是朱熹大错特错了。把人欲都给压抑了,吃喝拉撒,这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何能够去掉呢?哪些能够去掉哪些去不掉他不清楚。可是王阳明清楚。

    葫芦兄弟当中的紫色葫芦被毒药熏蒸,认贼作父,认蝎子精为爸爸,认蛇精为妈妈了。这些熏蒸的毒药是可以去掉的,可是葫芦兄弟的吃喝拉撒是无法去掉的。

    可以说就是去掉贪嗔痴三毒,不能贪心,不能嗔恨,不能愚痴,去除这些毒。

     

    理学讲,一物必有一理。格物致知实际上是格除物欲,去掉尘垢就可以致良知了。如果能够恢复本心的良知,就可以清楚完全没必要建设大型对撞机了。

    建设大型对撞机只是西方物理学家集体被禁闭以后,集体被封印,在那里瞎撞罢了。

     

    二、坚持党的集中统一领导优势

    物理学研究需要坚持党的集中统一领导。这么关键的项目,需要投资1000亿元,物理学的三峡工程,这需要党的集中统一领导。需要站在全党,全国大局的角度考虑,而不是高能物理所所能够决定的。

    党性党保持纯洁性,党是由一个个党员构成的,党是需要坚决维护核心的。党员需要充分学习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

    每个党员需要增加优秀传统文化的钙,需要去掉贪心、嫉妒心、记恨心,就能够使得内心纯洁,党性纯洁。如果能够做到党性纯洁,就能够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了,就能够自觉拒腐防变了。

    正如王阳明先生所说的,格物致知,致良知,如果使得心保持纯洁纯真天真,就能够有良知,不会做没良知的事情了。

    如果能够保持党性,恢复自性本心的初心,就有了大智慧,可以很好地为人民服务。

    如果能够保持党性,以天地万物为一体,就会自觉地去爱每个人民,身边每个党员和非党员,爱护党组织。

    世人容易误解中庸,殊不知,其中蕴含着命运共同体的奥秘。《中庸》中讲,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以自性本心为统率,可以称之为道,这就是正道了。如果是自性本心被蒙蔽了,不是以君主之官为统率这就麻烦了。如果是吃货,以口舌为统率,就一味只顾吃了。

    什么是中庸呢?中庸就是中和。一缕太阳光经过三棱镜,分出七色。七色如果调和,就美不胜收。一根竹管不开孔,里面蕴含着五音。开孔就可以分出五音,五音调和,就是雅正的音乐。喜怒哀乐未发谓之中。处于静定,不发出来,这是中,发出来如果适度,就是和。人类分为多个肤色,多个民族,多个国家,需要中和之道,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物理学研究需要党的集中引导领导。风筝如果没有丝线的引导,就无法飞翔。头脑如果任由思绪纷乱,自由而不去干涉,大多数都是消极的东西。需要引导到做具体事情,就会安静下来了。

    三、坚持人民当家做主优势

    物理学研究需要坚持人民当家做主,至于要不要上马这个大型对撞机的项目,需要充分倾听人民的呼声。

    不是国际超弦学界说了算,也不是高能物理所说了算。

    面对世界前所未有的大变局,人民需要支持和拥护党的领导,如果是用于发展国防,发展民生,勒紧裤腰带都需要全力支持。

    民间也有好多大咖,只是大隐隐于市罢了,所以充分倾听民意这是需要的。

    四、坚持全面依法治国的优势

    物理学研究上马这个大项目,也需要充分遵循我国的法律法规进行推进。不能任由少数的学霸学术权威误导了。

    五、坚持全国一盘棋,集中力量办大事优势

    我们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可以坚持全国一盘棋,集中力量办大事。正是以为如此,所以国外的超弦学界的学者纷纷看好中国,希望中国能够集中力量去办这个大事,投资很大,需要1000亿元人民币,周期很长,需要一直建设到2040年才能够建成,足足需要20年时间。

    然而,外国的学者不要觉得中国好忽悠,正是因为要集中力量办大事,所以这个决策机制十分英明。不能办不该办的大事,需要区分轻重缓急,有些是该办的,有些是不该办的,有些是需要快办的,有些是需要慢办的。

    而大型对撞机的建设,用中国智慧,古圣先贤的智慧看,就是那种根本不应该办的事情。

    为什么不该办呢?

    第一,根据康波周期和六十甲子的规律,全球经济处于很大不确定之中,我们需要居安思危,不可以轻易消耗民力;

    第二,用东方哲学智慧,借古圣先贤的慧眼,就可以看清楚,这完全是西方科学的方向性错误;建设风险很大,收效甚微。

     

    六、坚持各民族一律平等,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优势

    如今我们国家在推动一带一路建设,推动精准扶贫。这么大的项目,又不是涉及航母,军舰和战斗机等,所以完全不必要投入那么多钱,还不如多点资金放在各民族的精准扶贫上。

    七、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共同发展等优势

    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和按劳分配为主体、多种分配方式并存,把社会主义制度和市场经济有机结合起来,不断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的显著优势。

    高能物理所不能为了上项目而上项目。当然,他们的初衷我觉得也是好的,因为以前我们国家贫穷落后的时候,无法建设高水平实验室,无法购买高水平实验设备,我国很多科学家有了好的理论,无法进行实验研究,所以把成果拱手相让给国外了。我们感觉现在是扬眉吐气的时候了,可以抢占高能物理研究的至高点,认为是绝佳时机。

    实际上并非如此的,可能是绝佳陷阱。实际上用东方哲学智慧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杨振宁先生也说了盛宴已过。实际上可以说,另一场盛宴已经开始。伴随着东方哲学,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普及和弘扬,必然会使得基础科学研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物理学研究是缺钙的,这些钙就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日本物理学奖得主汤川秀树就是受汉学滋养而有那么大成就的。

    西方物理学家比如薛定谔,也特别重视东方哲学。他在《生命是什么》那本书中说,需要东方输血了。

    高能物理所的研究人员大可不必担心如果不上马这个项目,就无事可做了。难道科学研究都是需要砸钱才能做的吗?

    需要改变的是物理学家自己。

    即使不上这个项目,也能够有合适的分配制度,适合调动广大物理学工作者的积极性的。

    前面已经讲过,赵国求教授的双四维时空理论,罗教明教授的共振氢原子理论,肖钦羡教授的《终极理论之光》,李达科老师的格位数论,这些都如同明灯,照亮着物理学的天空,并非是一片黑暗。并不是绝望的。

    实际上,这是黎明前的黑暗罢了,已经找到了钥匙,已经找到终极理论了。这个终极理论,是天问,是无字天书,甚至一个公式没有,一个字没有,只在于一念之间。

    所有的密码都隐藏在哥本哈根学派观察创造实在这句话当中。

    西方科学家被集体封印在这句话当中,如同孙悟空被一张封条封在五行山下几百年。

    爱因斯坦问:月亮是不是不看的时候不存在,看的时候就存在。这是个惊天的公案,如果内证知晓,就可以找到大统一理论了。

    我只是说破皇帝新装谎言的孩子罢了。量子理论并非那么高深不可测。

    量子理论据说全世界只有几个人能够理解,而这里的真话,大统一理论,可能如同白天的星星那样,极其稀少的人能够理解和相信。

    八、坚持共同的理想信念、价值理念、道德观念等优势

    坚持共同的理想信念、价值理念、道德观念,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促进全体人民在思想上精神上紧紧团结在一起的显著优势。

    物理学工作者应该要继承发扬老一辈的科学工作者的精神,比如钱学森,钱三强,邓稼先,束星北等追求真理,热爱祖国,不问名利的精神。

    为了两弹一星的研究,很多科学工作者默默无闻消失了很多年,相比之下,现在的科学研究工作人员要幸福得多了。

    物理学研究者需要放下小我,不要为了上项目,自己能够发展好,能够有名利,能够评上院士等等;而是应该站在全国,全民族的角度去考虑。不要单单考虑个人的得失。往往科学研究要能够耐得住寂寞,几十年如一日地去努力,特别是需要在东西方哲学的指引下进行。霍金都感叹哲学已死,所以物理学研究特别需要加强哲学的学习。

    与其建设大型对撞机,不如花一年时间好好进行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教育,加强哲学领域的学习,深入经典,我想很多科研工作者会有很大的收获的。

    这一系列文章充分发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优势,以古圣先贤的智慧启发物理学基础研究。

     

    物理学研究也需要有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核心价值观二十四个字,十二个词,就好像是十二味中药那样,可以对治物理学研究工作者的心病。

    九、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等优势

    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不断保障和改善民生、增进人民福祉,走共同富裕道路的显著优势。

    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一切都是为了人民。建设大型对撞机是为了人民吗?大型对撞机能够保家卫国,能够提供尖端的国防设备吗?

    相反地,古代有个例子。韩国想遏制秦国的发展,派水利专家郑国去秦国游说,建设大型水利工程,以消耗秦国的国力。

    这样一个大项目,如同物理学的三峡工程,可能会消耗我国的国力。可能影响到民生的保障,和共同富裕。

    十、坚持改革创新、与时俱进等优势

    坚持改革创新、与时俱进,善于自我完善、自我发展,使社会始终充满生机活力的显著优势。

    坚持改革创新,并非提到改革就一定是开放,一定要拿国外的那些大项目来国内做。并不是创新一定要外国人,外国方案,而是要贡献中国智慧,中国方案。

    杨振宁说盛宴已过,我们的创新开始了,新的另外一场盛宴已经开始了。西方有文艺复兴,有启蒙运动。我们国家这一次弘扬优秀传统文化,在此大背景下,已经酝酿了新一轮科学革命。

    李约瑟难题说:为什么科学不能诞生在东方。这一次科学革命将打脸西方。我们不仅仅是体育上不是东亚病夫,在科学上也不是东亚病夫。

    我们不必要羡慕日本新世纪以来一年一个诺贝尔奖。很快,我们国家的诺贝尔奖会集中爆发,如同雨后春笋那样。

    汤川秀树预言了新科学革命发生在中国。

     

    十一、坚持德才兼备、选贤任能等优势

    坚持德才兼备、选贤任能,聚天下英才而用之,培养造就更多更优秀人才的显著优势。

    我们需要德才兼备的物理学工作者,需要选贤任能。作为高能物理所所长,需要具备扎实的物理学知识和技能,还需要具备东西方哲学的涵养,否则无法看清科学的大方向。

    我们是要聚集天下英才,但是并不是什么样的国外人才我们都照单全收。

    十二、坚持党指挥枪等优势

    坚持党指挥枪,确保人民军队绝对忠诚于党和人民,有力保障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的显著优势。

    往往上马大项目,需要考虑到多方面的意义,是否能够做到军民融合,是否可以转化到国防军事实力上面,是否可以转化为经济效益。当然,基础科学研究不能那么急功近利,但是如果连追求真理都做不到,那么看不出建设大型对撞机还有什么价值了。

     

    让物理学工作者,特别是我们国家的高能物理所进行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主题教育,下面我们继续来看看醋醋的原文。

     

    【原文】王贻芳坦诚,推动我国建设CEPC,是他在现在的科学岗位上的最后一桩心愿。如果我没有提,是没尽到责任。支撑王贻芳的情怀,全世界物理学家的希望,首期360亿二期超千亿的天量资金,仅仅只有两个字—幸运。

    【解释】高能物理所所长王贻芳把未来科学奖获得的50万美元奖金捐赠给大型对撞机项目了。王教授精神可嘉,但是杯水车薪。

    我想他个人应该也没有什么私心了,估计还是那种科学研究的情怀使然。因为他看到老一辈科学家因为实验设备落后,而眼睁睁把一流成果拱手让人的那种痛。

    如果能够建设出这个大型对撞机,在全球是属于最先进的了。

    也将聚集全球很多顶级的物理学家。

    听着似是而非,但是也挺可笑。如同皇帝的新装的一个项目,大型对撞机就是如此。到时就可以看着很多领着高薪水高福利的中外科学家,在那里织布了。可是从哲学角度已经看清楚,这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我只是说破谎言的孩子罢了。

    王教授说是最后一桩心愿,其实他可以好好学习一下哲学,然后就会有另外一番想法了。

    朱熹晚年后悔写了那么多书,坑害了多少后生。但是那时候已经悔之晚矣。

    因为不确定能够有什么发现,只能是靠幸运才能够有些成果,这当中风险太大了。所谓风险是还不知道什么结果。

    可是世界顶级物理学家,97岁高龄的杨振宁,一览众山小,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杨振宁就肯定的口吻说了。

    也许这样的坚持,令人对杨振宁老师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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